<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ccs="http://communityserver.cn/rss"><channel><title>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default.aspx</link><description /><dc:language>zh-CN</dc:language><ccs:timestamp>Sat, 31 Jul 2010 07:10:38 GMT</ccs:timestamp><generator>ChinaCommunityServer(CCS) 1.1 (Build: 1.1.0.28254)</generator><item><title>六.一节哦　　</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31/1576.aspx</link><pubDate>Thu, 31 May 2007 10:21: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1576</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1576.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1576</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明天就是六一儿童节！大家节日快乐哦！&lt;/P&gt;
&lt;P&gt;&amp;nbsp;&lt;/P&gt;
&lt;P&gt;＿＿＿＿＿＿＿＿＿＿＿＿＿＿＿＿＿＿＿＿＿＿＿＿＿＿＿＿＿＿＿＿＿＿＿＿＿＿＿＿＿＿＿＿＿＿＿＿＿＿＿＿＿＿&lt;/P&gt;
&lt;P&gt;由来：&lt;/P&gt;
&lt;P&gt;六一”国际儿童节是全世界儿童的节日，也是全世界爱好和平，为争取儿童生存、健康和受教育的权利而斗争的日子。1925年，“国际儿童幸福促进会”举行第一次国际大会，发表了有关儿童福利问题的原则以后，一些国家先后有了儿童节的规定，如美国定为10月31日，英国定为7月1日。 &lt;BR&gt;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世界各地经济萧条，成千上万的工人失业，过着饥寒交迫的生活。儿童的处境更糟，有的得了传染病，一批批地死去；有的则被迫当童工，受尽折磨，生活和生命得不到保障。为了给全世界儿童争取生存、保障和受教育的权利，加强各国儿童的友谊，国际民主妇女联合会于1949年11月在莫斯科召开了执委会，正式决定6月1日为国际儿童节。 &lt;BR&gt;&lt;BR&gt;我国儿童节，早期为每年的4月4日，是1931年根据中华慈幼协会的建议设立的。新中国成立后，劳动人民成为国家的主人，广大少年儿童也成了国家的小主人，为了培养广大儿童的国际主义思想，1949年12月，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发出通令，废除旧的“4·4”儿童节，将6月1日作为我国的儿童节。与“六一”国际儿童节统一起来。从此，每年的这一天，全国少年儿童都要举行各种活动，欢庆自己的节日。许多公共娱乐场所特地为孩子们免费开放，各机关、团体、企业在这天还向本单位职工的子女和幼儿园的小朋友馈赠礼物，这是孩子们最愉快的一天。&lt;BR&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1576"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花镜系列之二：宝珠茉莉 </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27/1507.aspx</link><pubDate>Sun, 27 May 2007 04:18: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1507</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15</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1507.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1507</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gt;&lt;/STRONG&gt;&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lt;IMG src="http://www.cangyue.net/img/hj2.jpg"&gt;
&lt;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78 align=center bgColor=#ffffff border=0&gt;

&lt;TR&gt;
&lt;TD align=middle&gt;&amp;nbsp;&lt;/TD&gt;&lt;/TR&gt;&lt;/TABLE&gt;
&lt;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778 align=center bgColor=#ffffff border=0&gt;

&lt;TR&gt;
&lt;TD class=tdbg_mainall&gt;
&lt;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gt;

&lt;TR&gt;
&lt;TD bgColor=#cccccc&gt;
&lt;TABLE cellSpacing=0 cellPadding=0 width="100%" border=0&gt;

&lt;TR&gt;
&lt;TD width=18&gt;&lt;IMG height=23 hspace=10 src="http://www.cangyue.net/skin/51dsn03/h_as1.gif" width=18 vspace=10&gt;&lt;/TD&gt;
&lt;TD align=middle&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花镜系列之二：宝珠茉莉 &lt;/FONT&gt;&lt;/STRONG&gt;&lt;/TD&gt;&lt;/TR&gt;&lt;/TABLE&gt;&lt;/TD&gt;&lt;/TR&gt;
&lt;TR&gt;
&lt;TD class=tdbg_right bgColor=#f0ece9&gt;
&lt;TABLE style="WORD-BREAK: break-all" cellSpacing=6 cellPadding=0 width="100%" align=center border=0&gt;

&lt;TR&gt;
&lt;TD&gt;
&lt;P&gt;
&lt;P&gt;□ 沧月 
&lt;P&gt;“干娘您看，这些东西，还够不够？” &lt;BR&gt;将描金的匣子放在桌上，一层层将抽屉拉出，纤美如玉的手探入，抓出了满把的真珠美玉，堆在桌子上，叮当作响。 &lt;BR&gt;最后一层的抽屉也被拉开。在看见深蓝色绒布上躺着的那一对白璧时，满头珠翠的老女人眼角动了动，然而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僵死如木，淡淡的不开口说上一句话。 &lt;BR&gt;迟疑了一下，只闻得环佩叮当，女子纤细的手有点颤抖着，放下了从头上身上刚刚解下的所有饰物，继续轻声问：“干娘……所有的东西我都放这里了。您还要怎么样呢？” &lt;BR&gt;老鸨浓妆下的脸色依然没有一丝活动的迹象，她只是用猩红的长指甲弹去了一些茶沫，轻轻啜了一口——风尘打滚这么多年，她是见过世面的，知道这个一手带出来的女子还能为她赚来多少钱，如何就能够这样松口让她如愿。 &lt;BR&gt;“干娘，这些年来月儿给您赚的钱也不少了，如今我什么都不要，只求光身空手出了这个门——干娘这也不许么？” &lt;BR&gt;“心月啊……”不紧不慢地，吹吹杯中的茶沫，被唤作“干娘”的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却带着阴阴的笑意，“当年南渡后你父母贫病交加，指望着能将你卖几两银子来换条命——虽说只是十两，签的却是死契，今儿若不是我同意，你就休想出这个门儿。” &lt;BR&gt;“干娘……”女子的声音欲待辩说，老鸨的笑容却更浓了： &lt;BR&gt;“心月，你说说看，这十五年来对你我可有弹一指甲过么？从你八岁起，就请人教你琴棋书画，免得埋没了你书香人家出身的那份味儿——到你十五岁挂牌起，干娘在你身上花的心，能用银子来堆么？” &lt;BR&gt;懒懒的，她用指甲挑起一粒茶沫，远远的弹了开去：“咱们这个行当里，哪能讲什么真心？颜家那个小子不过是个布衣书生——多少达官贵人捧着你，干娘放了你去、也难保你能平平安安过上日子。” &lt;BR&gt;苍老的女人说得淡然，阅尽风尘的人总是这样——然而这一盆冷水，却如何能泼的灭心头的那点热。 &lt;/P&gt;
&lt;P&gt;见干娘的神色不动，眼看无望，那个一直低低带着哀求的声音，却反而冷冽了下来。 &lt;BR&gt;“干娘竟是要连我的身子性命都收回去？——月儿就成全了干娘罢！” &lt;BR&gt;纤细如同美玉的手蓦然从桌子上那一堆珠宝中抬起，细微的亮光一闪，“咝”一声轻微的响，仿佛裂帛。 &lt;BR&gt;“呀！”房中所有姐妹丫鬟却陡然间齐齐惊叫声，看着那如丝绸般光滑的皮肤裂了开来。 &lt;BR&gt;一道深深的划痕从右眉梢直贯唇角，血如同疯了般涌出，瞬间将一张如花似玉的脸染的如同罗刹般可怖。鲜红圆润的血如同一粒粒玛瑙珠子，从女子的玉琢般的脸颊上滚落地面。 &lt;BR&gt;一袭紫衣的娉婷女子，手里依旧紧紧握着一只赤金攒珠的凤钗，冷冷的看着坐在阁子中喝茶的老鸨。钗子尖利的末梢滴着血，狰狞可怖。 &lt;BR&gt;老鸨的脸色终于变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手里的茶泼出了一大半。 &lt;BR&gt;毁了……终究还是毁了。十八年来精心雕琢的玉人儿，三年来风华冠绝京师的花魁。她杨柳苑里的头牌姑娘楼心月……居然，就这样猝及不防的全毁了？ &lt;BR&gt;虽然是风尘中人，可楼心月的脾气从来素雅冲和，不娇娆媚人也不盛气凌人。连一手将她带大的干娘，居然都不知道她竟会有那样疯狂的举动。 &lt;BR&gt;只是一刹那，宝贝，似乎就已经碎了。 &lt;BR&gt;老鸨的脸色有些震惊，有些愤怒，忽然将手上的茶盏恶狠狠的向站在房间中央的女子扔过去，尖声叫：“好！好你个楼心月！今儿就给我滚！一分钱都不许拿，给我立刻滚出这个杨柳苑！” &lt;BR&gt;那一瞬间，连头面首饰都被剥得干净、只留一袭紫衣的女子却蓦然微微的笑了：“多谢干娘成全。”她叩下头去，血流披面，然后站起，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只留下地上一个带血的叩印。 &lt;BR&gt; &lt;BR&gt;京师里的第一舞伎、杨柳苑的头牌花魁楼心月，就这样自己给自己赎了身。 &lt;BR&gt;第二天消息就传遍了临安，秦楼楚馆里到处都有人议论，纷纷猜测那个能让绝世美女作出如此决绝举动的颜姓公子、到底该是如何的一个倜傥风流人物？ &lt;BR&gt;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lt;BR&gt;杨柳苑里楼心月楼姑娘的舞艺，和桃花居中薛歌扇薛姑娘的歌喉，一直都是临安城中并称青楼翘楚的双绝。多少王孙公子，千金一掷，只为美人妙绝人寰的歌舞。 &lt;BR&gt;然而，虽是暖风依旧熏醉游人，赵燕的歌舞却终于销歇。一场玉碎后，风流云散。 &lt;BR&gt;酒馆茶楼里，依然不时有人议论，也有文人雅士为之感慨吟咏。似乎是又一个传奇的诞生——然而，议论讲述着的人，谁都不再问接下来的故事如何，仿佛都宁愿这个传奇就在凄厉冶艳的鲜血迸射中凝固。 &lt;BR&gt;&lt;BR&gt;毕竟京师不同于别处，天水巷的清晨来得早，白螺打开铺子的门时，外面已经听得有人声走动。 &lt;BR&gt;“快、快！姑娘能否让在下暂时进去避一下？”她探出身去，就看见一个儒雅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跳上了台阶，一见店主是个女子、稍微犹豫了一下，但看看左右店铺都尚未开门，他再也顾不得别的，气喘吁吁的问。不等她回答，便一步踏了进来。 &lt;BR&gt;白螺没有阻止，但也没有答允，纤弱的手腕还是扶着门框，淡淡的打量着这个读书人。 &lt;BR&gt;“姑娘莫误会——在下不是歹人。只是有些私事不足为外人道……”那个年轻书生显然看出了白衣少女的疑虑，忙忙的作揖解释，同时探头出去小心看了一眼，“等会如果有个穿着紫衣的女子过来找人，万望姑娘只推没看见……” &lt;BR&gt;他还待说下去，然而眼角瞄见街角紫衣一动，立刻反身而走，隐在堂中的屏风之后。 &lt;BR&gt;白螺也不问，仿佛也猜到了几分，唇角泛起了个冷冷的笑意。她方开门出来，也未曾梳洗，此刻便回去拿了一把牛角梳子，打了一盆洗脸水，将梳子在水里蘸了蘸，在廊下将头发一层层拢上去。 &lt;BR&gt;“请问…姑娘可曾看见方才有人从这里走过？” &lt;BR&gt;梳洗的时候，耳边忽然听到一个女子温婉的声音，虽然急切，却依然优雅——果然是立刻就来了。白螺眼睛里没有表情，只是自顾自的侧头梳着头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lt;BR&gt;“求求你了……我看着他走入这条巷子的，姑娘必是看见了。求你告诉我颜公子的下落吧！”陡然间，那个声音失去了保持着的平静，白螺本来只是侧过头梳洗着，来人却凑到了她眼前，拉住她的袖子颤声哀求。 &lt;BR&gt;对方的脸映入白螺眼眸。忽然间，淡漠平静的白衣少女猛然不出声的倒吸了一口气。 &lt;BR&gt;那张破碎的脸……仿佛最美的玉石被狠狠砍了一刀，惨不忍睹。 &lt;BR&gt;“我找了他很久了，好容易在这里看见他的！……求求你，告诉我他去了哪里！”穿紫衣的女子拉住她的袖子，眼神焦急而迫切。然而因为这样的表情，让那张脸更加可怖起来。 &lt;BR&gt;白螺却只是看着她的脸……那一道伤痕……还刚刚结痂的伤痕，从右眉梢直划到唇角，显得狰狞而惨烈。 &lt;BR&gt;“楼姑娘？”平日里听多了外面人的议论，白衣少女忽地静静问了一句。 &lt;BR&gt;紫衣的女子怔了一下，反射似地拉起颈中的罗帕、掩住右脸上的伤疤，眼神中却闪过了复杂的光芒，咬牙点点头，轻声道：“所以……姑娘，请你告诉我、颜公子到底在哪里？” &lt;BR&gt; &lt;BR&gt;白螺细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碎玉般的女子，眼睛里面波光闪动明灭，半晌不语。陡然间，她拢着头发的手放开了，在洗脸的盆子上敲了敲。 &lt;BR&gt;没有来得及用钗子挽上，一松手，那瀑布般漆黑的长发忽地垂落下来，散了一肩。 &lt;BR&gt;敲击声未落，只听房中扑簌簌一声响，仿佛是一只甚么鸟儿飞过。然后，只听得“哎呀”一声痛呼，屏风后一个男子抱着头、胡乱挥手挡着什么跳了出来。 &lt;BR&gt;“俊卿！”一见那人，前来的女子又惊又喜，连忙迎了上去。 &lt;BR&gt;那个儒雅书生却颇为狼狈，额头上破了一处，连连挥手：“什么东西？什么东西？”他从屏风后跳出，扑簌簌又一声响，一只雪白的鸟儿也从屏风后振翅飞出，落到了花木上。 &lt;BR&gt;“俊卿……你、你没事吧？”看见情郎如此样子，楼心月连忙从怀中拿出手帕，然而颜俊卿一见她的脸，便触电般的侧过了头去，脸色又白又红。 &lt;BR&gt;“俊卿，这些天来我找得你好苦……”见他又侧过头去，楼心月脸色也是苍白了一下，低下头去轻轻道，“我知道你家里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情，可是我已经赎了身，以后日子还长，可以慢慢——” &lt;BR&gt;“我又没有要你赎身！”书生的脸上陡然有委屈的表情，颜俊卿一跺脚，“你看你……什么事都当真，如今弄成这个样子，我——！” &lt;BR&gt;他下面的话没有出口，因为一碰见楼心月那样的眼光陡然觉得心虚，便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lt;BR&gt;“月，我们到外面找个地方好好说，行么？”颜俊卿声音柔和下去，勉强的让自己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他一从容起来，果然是几分温柔蕴集的样子。 &lt;BR&gt;楼心月亮得怕人的眼神也柔和下去，同时泪水便盈满了眼眶——她押的重，却不相信自己会输。 &lt;BR&gt;“俊卿……”她还想说什么，可颜俊卿已经拢着她肩膀将她拉了出去。 &lt;BR&gt;临出门前，那个文雅的书生有些恼怒的盯了花镜的女主人一眼。 &lt;BR&gt;白色的鹦鹉扑扇着翅膀落在白螺肩膀上，尖利的勾嘴上还残留着啄出来的血迹。 &lt;BR&gt; &lt;BR&gt;“雪儿……你猜猜接下来会如何？”看着那一对才子佳人往天水巷冷僻的地方走去，一路低低的说着什么，白螺执着梳子喃喃自语了一句。 &lt;BR&gt;鸟儿虽然聪明，却终究无法和人交谈，鹦鹉只是拍拍翅膀，重复那几句被教会的短句：“嫁人！嫁人！白螺什么时候嫁人？……” &lt;BR&gt;“噗……”这几句完全不合时宜的话被尖声尖气的叫出来，惹得白衣少女噗哧一笑，本来冷漠沉静的眉目陡然间如春风吹过，盈满笑意，叱道，“扁毛畜生，嘴巴何时学得和那个人一般的刁毒？当日真真该彻底剪了你的舌头。” &lt;BR&gt;“嫁人！嫁——”鹦鹉似乎知道主人笑了，更加拿腔作态，然而白螺的神情却在陡然间沉了下去，秀眉间沉积起浓厚的阴霾。她不说话，只是抬手开始重新梳理头发，一下，又一下…… &lt;BR&gt;抬手的时候，肩上的鹦鹉被迫飞了开去，停在洗脸盆架子上，不知道又哪里不对，只是歪着头看着女主人，咕咕哝哝。 &lt;BR&gt;嫁人。为何那些女子，即使聪慧如楼心月，阅人已多，却依旧逃不开这种丝萝托乔木的想法。或许……世上所有的女子，都会寻一个感情的寄托罢？ &lt;BR&gt;虞姬的凄婉有霸王的盖世气魄，刘兰芝的贞烈有焦仲卿的生死不渝——然而，更多的，却是完全寻不到相对等的感情。今日的楼心月和颜俊卿，不知如何，总是让她想起临安的另外一个传说——那个白蛇与许仙。 &lt;BR&gt;空有满腔深情，却遇上这样一个男子。书香门第的颜俊卿，有一些才气，有一些真心体贴，却也有更多的懦弱与矫情——青楼里面做个温柔讨喜的恩客也就罢了，可这样的男子…又如何能够配得上花魁那样决绝激烈的感情？ &lt;BR&gt;“愚蠢、愚蠢啊！”忽然间，沉默着梳头的女子猛的将梳子投入脸盆，溅起的水花吓得架子上的鹦鹉扑扇着飞起。白螺的脸色冷漠复杂的，左眼角那一滴坠泪痣盈盈闪动。 &lt;BR&gt;&lt;/P&gt;
&lt;P&gt;一个时辰过后，天水巷各个店铺的门陆续打开了，忙碌喧嚣的一天又将开始。 &lt;BR&gt;白螺站在檐下侍弄着花草，眼角却瞟着巷角。 &lt;BR&gt;许久，终于看见那一袭紫衣，有些凝滞缓慢的从僻静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楼心月用罗帕掩着脸，沿着青石铺就的小巷过来，脚步有些飘忽，身边却不见了那个书生颜俊卿。 &lt;BR&gt;她直起了身子，看着楼心月走过来。 &lt;BR&gt;脸虽然不能见人了，可身姿依旧绰约不可方物，令人想起她一舞动京师的盛名。 &lt;BR&gt;“楼姑娘，进来坐坐么？”有些迟疑的看着她走过来，在快要走过门口的时候，白螺终于忍不住低低招呼了一声。 &lt;BR&gt; &lt;BR&gt;“他说……即使我赎了身子，也是个青楼女子。除非我有个清白的身世，不然他没法子带我回家见父母。”喝了一口茉莉花茶，温润了一下喉咙，一直沉默不语的紫衣舞伎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绝望和哽咽。 &lt;BR&gt;她不知道这个卖花的白衣姑娘是谁，然而，她却是自己唯一能倾诉的对象。 &lt;BR&gt;“负心凉薄。”白螺侍弄着花草，将文竹新发的枝条轻轻固定在架子上，语调冷漠。 &lt;BR&gt;楼心月的身子猛然颤了一下，咬紧牙，忍住了几乎要落在茶盏里的眼泪，低低道：“也、也不能怪他的……他家里好歹是书香门第，怎么、怎么能娶一个……” &lt;BR&gt;“既然你明白，当时为何还要赎身跟他？”淡淡说着，白螺拢了拢头发，向花盆里倒了一点水——文竹喜阴凉湿润，需要小心看护，一旦移到了阳光直射的地方便容易枯萎。 &lt;BR&gt;“我以为……他有真心，我有决心，便迟早能说服他父母。”握着茶盏，楼心月声音越来越低，“我是真的想跟他好好过一辈子的！真的啊！……这世上能容的卖笑的风尘女子，就容不得从良的人么？” &lt;BR&gt;白螺抬头，刚想说什么，然而看见白衣少女冷冽的眼色，楼心月却猛的挺直了腰，声音高了起来，决然截口道：“但是我不后悔！你不要再说俊卿的坏话，我告诉你、不关他的事情——我自己选的，我不后悔！” &lt;BR&gt;她强自忍住眼泪，作出刚强的表情。然而因为破了相，那张脸看上去却更加可怕——即使她美貌仍如昨日，那个书生也未必肯真的娶她过门，何况如今罗刹般的她？ &lt;BR&gt;白螺低下头去，叹了口气，继续开始用小铲子给花木松土。 &lt;BR&gt;如果再等上五年、七年，阅尽了人间喜怒哀乐，楼心月或许不会再作出如今这样不顾一切的举动——然而她还年轻，她的心还没有冷下去，所以她不顾一切的赌了。 &lt;BR&gt;年轻的爱难道就是如此么？如此的盲目、疯狂，目空一切，即使天地合风云变也誓无反顾——在旁的人看来，或许会轻蔑地说：那不是爱情，那只是迷恋，短暂的迷梦而已……但是，即使是短暂的迷梦，有时也能攫取到永恒的祭品。 &lt;BR&gt;——以眼前那一张支离破碎的、绝美的舞伎的脸为证。 &lt;BR&gt;“只怪我身子不干净……如果我不是风尘女子就好了……如果不是就好了……”方才那样激烈坚定的语气忽然瓦解了，楼心月身心疲惫的俯了下去，用杯子边缘抵住了额头，“我也想清清白白的嫁给他……可是、可是爹娘卖了我，不是我的错啊！” &lt;BR&gt;终于，名动京师的舞伎低低哭了起来，也许因为平日养成的矜持典雅，她连哭的时候都不敢放纵，保持着一种楚楚动人的风致。 &lt;BR&gt;白螺蹲着修剪文竹，发丝滑落，掩盖住了她的眼睛。然而，她的手却慢了下来。 &lt;BR&gt;“脱胎换骨一次、清清白白了，就真的可以挽回么？”忽然间，低着头，白螺淡淡问了一句话，“如果你真的那样认为的话，我倒可以帮你。” &lt;BR&gt;她清冷的声音里面有难言的魔力，让听见这句话的紫衣舞伎蓦地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单薄的白衣少女。 &lt;BR&gt;“嚓”轻轻一声响，白螺将一枝病变了枝条从文竹上切断。 &lt;BR&gt; &lt;BR&gt;“这是……”关起门来，楼心月看着被放到桌子上那一盆散发着清香的花儿，愕然问。 &lt;BR&gt;白螺的手小心地从花盆上放开，笑了笑：“这是宝珠茉莉……很稀有的品种哦。” &lt;BR&gt;楼心月看着那含苞的花朵，一般的茉莉都是白色的单瓣，这一株的花儿却是重重叠叠、甚至成了一个绣球状，颜色浅碧。然而，她的脸色却有些失望：“白姑娘莫开玩笑了，我哪里…哪里有闲情养花种草啊。” &lt;BR&gt;“这盆宝珠茉莉，不是让你养的——”白螺浅浅的笑着，眼色有些诡秘莫测，眼角那坠泪痣盈盈闪动，她俯过身去，低低叹息般的说，“是要你挖出它、拔了根，吃掉它！” &lt;BR&gt;楼心月身子一颤，抬头看着这个清丽神秘的白衣少女，脱口问：“吃了，会怎样？” &lt;BR&gt;“会死。”白螺掩口微微笑了出声，“服下去后人很痛苦，马上就会死……” &lt;BR&gt;“这——”紫衣女子莫名惊讶的看着那一盆素净美丽的花儿，有些发怔。 &lt;BR&gt;“不过别怕……那只是假死而已。”不等她发问，白螺手指挥了挥，低声笑，“宝珠茉莉的花根，服了下去会闭气歇脉——一寸花根便是假死一天……‘楼心月’可以很容易的‘死’了，‘你’却能再一次‘活’过来。” &lt;BR&gt;舞伎的眼睛蓦然闪亮——毕竟是兰心蕙质的女子，不用多点拨，已经明白了诀窍。 &lt;BR&gt;不错……如果有了这株奇花，她便去找俊卿商议假死复生的事情——那是脱胎换骨啊！这个叫“楼心月”的肮脏皮囊，便这样葬了也好；几日后醒来，便能正正当当地嫁入颜家了……从此举案齐眉，夫唱妇随的过完以后的日子。 &lt;BR&gt;“我、我要怎么谢你？——我如今什么都没有了……对，”因为狂喜，名动京师的红舞伎声音有些颤抖，急切在怀中摸索着，忽然想起什么，拿出了一个贴身放置的小玉佛，“我只带了这个出来，其他全给干娘留下了……这是俊卿送我的，他说是极品的蓝田玉——” &lt;BR&gt;看着紫衣女子眼睛里难以掩饰的激动亮光，和捧在手心的那个小玉佛，白螺的脸色却依旧是淡淡的——楼心月看在眼里，心里猛然一冷……这个少女眼睛里是俯视般的冷漠，居然、居然和杨柳苑中干娘看她的眼神如此相似！ &lt;BR&gt;“这种花，在我这‘花镜’里也只剩一株了……世上大概也没有多少株留下了吧？前些日子，还听说裕王爷花了一千两银子下福州府去寻，却空手而归。” &lt;BR&gt;白螺的眼睛是淡漠的，转身调弄架上那只白鹦鹉，冷冷道。楼心月的脸色苍白下去，显得更加可怕，她眼中渐渐有绝望的光芒，然而，却听见那个神秘少女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lt;BR&gt;“我花铺里有个规矩，如果要这盆花——就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 &lt;BR&gt;&lt;/P&gt;
&lt;P&gt;“记住，这株宝珠茉莉有二十年的了，根长当在五寸以上——可你最多只能服用三寸。”将花盆交在楼心月手上，花镜的女主人却一再叮嘱，“假死如果过了三日，封土下的棺木内空气便会渐渐泄尽，你即使醒来也是无用了。” &lt;BR&gt;“记住了……多谢白姑娘。”楼心月用罗帕掩住脸，接过那一盆宝珠茉莉，连连点头，语气急切而激动，“再造之恩，来日我和俊卿必当登门叩谢！” &lt;BR&gt;“等‘来日’到了再说吧……”白螺却不以为意的淡淡笑了，眼睛深处有亮光一闪，“记着了，你还欠我买花的钱——你答应过我，必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取。” &lt;BR&gt;听得那样的话，楼心月的脸色微微白了一下——这种古怪的条件！ &lt;BR&gt;她是个聪明的女子，平日里或许会感觉到这个白衣少女语气中的古怪，但是如今被“情”之一字蒙住了眼，只想着如何才能尽快得到圆满的爱情，来不及多想便答应了下来。她如今除了这个残破的身子已经一无所有，哪里还谈的上什么“最珍贵的东西”？ &lt;BR&gt;“对了，这个玉佛……就当作抵押先放在姑娘这里。”走了几步，还是觉得过意不去，楼心月回过头摘下玉坠子放在白螺手心，扫了一眼那盆奇异的花儿，不知道为何，舞伎的眼睛黯淡了一下，“蒙姑娘慷慨、赠送稀世名花，心月今世若无法报答，将来结草衔环也终不忘姑娘大恩。” &lt;BR&gt;白螺微微笑了一下——毕竟还是天性聪明的女子，虽然已经被热情蒙蔽住了眼睛，却依然还能直觉到什么。 &lt;BR&gt;“等一下。”在看着紫衣舞伎捧着那盆花离去的时候，终于还是忍不住，白螺出声唤住了她，想了想，回身入内，捧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来，“这个，先借你带着。” &lt;BR&gt;楼心月有些惊讶的看看她，但是不等她开口问，白螺摆了摆手：“先别问是什么东西——反正听我的，也别告诉颜公子，你悄悄将它贴身放好了，无论死活都不能离开，知道么？” &lt;BR&gt;虽然有些吃惊，但是对这个神秘少女已经有了景仰感觉的女子还是用力点头，将那个不足一尺的小锦盒收入袖中。 &lt;BR&gt;“那是个护身符……会给你带来好运的。”看着她收好，白螺微微笑了笑，她一笑，那一粒坠泪痣就仿佛哭泣一般，有一种妖冶迷离的美，“快去找颜公子商量接下来怎么做吧——多保重，楼姑娘。” &lt;BR&gt; &lt;BR&gt;那一袭紫衣远去，行走时的风姿依然绰约动人，白衣长发的少女忽然收敛了笑容，长长叹了口气。鹦鹉扑簌着飞到她身边，然而看见主人的脸上有反常的冷凝。 &lt;BR&gt;“上好的蓝田玉？”看着手心那一个玉佛坠子，一眼就判断出那不过是廉价冒充的物品，冷笑再次浮现在少女薄薄的唇边，她一扬手，随便将那粒石子投入了花盆。 &lt;BR&gt;女人啊……是不是真的都瞎了眼？ &lt;BR&gt;&lt;BR&gt; &lt;BR&gt;“哦，老三，你看你看——大清早的就出殡，哪一家？” &lt;BR&gt;“你们知不知道那个杨柳苑的花魁楼心月？” &lt;BR&gt;“哦……不就是前些日子跟着一个小白脸跑了的那个红姑娘么？似乎都已经破相了啊……没意思，还提她干吗？现在最当红的可是轮到薛歌扇薛姑娘了！” &lt;BR&gt;“哈哈……你们消息不灵了不是？我告诉你，楼花魁赎身本是想跟着一个姓颜的书生的——结果命薄，出了杨柳苑不过二十天，居然就病死在外面别院里了……” &lt;BR&gt;“哎呀呀？真的就这么死了？——倒是有些可惜。” &lt;BR&gt;“可不是，才十八岁，又刚刚从良，可把那个姓颜的小子哭了个半死。” &lt;BR&gt;“他哭什么？反正这个女人也到手过了，现下又成了夜叉般的脸——我说那个小白脸有福气，楼花魁死的真是时候，便宜他了——不然，你以为他真的能明媒正娶么？” &lt;BR&gt;“说得也是……唉唉，这等桃花运何时才能轮到我孙老三？” &lt;BR&gt;“不照照你自己那副德行……嘿……” &lt;BR&gt;“……” &lt;BR&gt; &lt;BR&gt;旁边茶肆里面肆无忌惮地议论声也渐渐小下去了，屋檐下，一身素白的少女放下手中的花剪，看着天水巷外面走过的出殡队伍。 &lt;BR&gt;很普通的葬礼。如果没有那个哭得分外伤心的男子，如果棺木里不是那个曾经一舞动京城的花魁，那么，这终究也不过是一场普通的生死流转而已。 &lt;BR&gt;然而，那么多人驻足沿街观看着，却只是为了看一场传奇如何凄美的落幕。 &lt;BR&gt;颜俊卿披麻戴孝，却用白布掩了脸，不让行人认出他是谁。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虽然有些太不像男子汉的作风，但是考虑到他本来就是个倜傥温柔公子，又痛失所爱，围观的人群中还是发出了啧啧的叹息。 &lt;BR&gt;然而，白螺的视线却没有投注在这个悲痛欲绝的书生身上，她的目光在棺盖上一转，脸色便微微变了变。鹦鹉仿佛感觉到了主人身上蓦然堆积起来的凌厉煞气，“吱”的叫了一声便从她身边飞了开去，落在了一边的花木上。 &lt;BR&gt;“果然是这样——”看着送葬队伍吹吹打打的过去，很久很久，白螺嘴里才吐出一句话，忽然冷笑了一声，一抬手—— &lt;BR&gt;“嚓”，一枝枯死的山茶，被锋利的剪刀从花木上切断下来。 &lt;BR&gt;&lt;/P&gt;
&lt;P&gt;三天后的子夜时分，临安城笼罩在暮春靡靡的细雨中。 &lt;BR&gt;城北外的坟场里，漆黑如墨的死寂里，只有老鸹偶尔凄厉的叫声。 &lt;BR&gt; &lt;BR&gt;嗤嗤啦啦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急切而疯狂。 &lt;BR&gt;——那是指甲刮擦着木头的声音，刺耳惊心。 &lt;BR&gt;好闷……好闷！ &lt;BR&gt;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lt;BR&gt;然而，令人窒息的狭小空间里，她用尽全力推撞着棺盖，却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不会的……不会的！明明和俊卿说好，棺盖不会钉死，三天一到，他就会来接她出去！ &lt;BR&gt;他曾安慰她：只要她一睁开眼睛，他便会在她身边等着她醒来——醒来做他的妻子。 &lt;BR&gt;可如今俊卿他为什么不来？他为什么不来？ &lt;BR&gt;让我出去！快死了吧……呼吸都有些困难起来……放我出去！ &lt;BR&gt;可是推不动……好沉。棺盖钉得死死的，居然纹丝不动！ &lt;BR&gt;俊卿！俊卿！俊卿！ &lt;BR&gt;黑暗中的人嘶声喊着，每喊一次就用尽了全力用手去推那个如天幕般笼罩下来的棺盖，然而，指甲在厚厚的木板上折断了，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那个死亡般的黑暗却依旧沉沉。 &lt;BR&gt;“俊卿、俊卿……俊卿……”棺木内女子的气息终于微弱下去，喃喃自语般的念叨着，筋疲力尽，静默了一会儿，忽然间却狂笑了起来—— &lt;BR&gt;原来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的结局！ &lt;BR&gt;将她活活的钉入了棺中，便是成全了他的孝道与情义……对，她“病”了，病的很重，就要死了——这样好的机会，他一向乖觉，怎肯错过？…… &lt;BR&gt;在金钗划破脸容的时候，她是那般坚定无悔； &lt;BR&gt;而将铁钉钉死棺盖之时，他又是如何的决绝？ &lt;BR&gt;俊卿！俊卿！俊卿！ &lt;BR&gt;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就是在这地底生生的死去，也必化为厉鬼寻你而去啊！ &lt;BR&gt;棺木内，女子的手狂乱的抓着棺盖和四壁，手上鲜血淋漓。空气渐渐减少，因为窒息、胸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咬着心肺，她的手指抓破了自己的肌肤—— &lt;BR&gt;忽然间，她的手触碰到了放在怀中贴身小衣内的什么物件。 &lt;BR&gt;——锦盒。那个神秘少女送给她的锦盒！ &lt;BR&gt;黑暗中，女子大口的喘息着，她的手不停地颤抖，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握住了锦盒中的东西—— &lt;BR&gt;一把长不盈尺的匕首，在黑暗中散发着逼人的寒气。 &lt;BR&gt;“那是你的护身符。”那个白衣少女说。 &lt;BR&gt;&lt;/P&gt;
&lt;P&gt;清理好了最后一间房子，颜俊卿看着空荡荡的邀月别院叹了口气——终于，一切都过去了。连他们平日私会的别院都卖出去了，这一场闹得人人皆知的风流韵事，也总算是尘埃落定。 &lt;BR&gt;想起这些日子来的提心吊胆，他不由觉得有些委屈：不是说风尘里无真心么？自己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一个叫真的女子呢？色艺冠绝京师的舞伎竟然为他作出这般事情来，闹得满城风雨——也不想想，这泼天的艳福，是他愿意的么？ &lt;BR&gt;起码，父母这边就无法交代，方正严谨的父亲得知他出入烟花场所，就用家法狠狠教训过他，哪里能容他娶一个青楼女子过门？——还有那门自小就定的亲事……未过门的妻子是周侍郎的女儿——这等好姻缘，他又如何能错过？ &lt;BR&gt;何况，看见心月那张可怕的脸，他就怎么也无法再忍受下去。 &lt;BR&gt;她难道不知，自己爱的就是那样的花容月貌、轻歌曼舞么？如今这样的她，又怎么能让人再对她看上一眼、更罔论一辈子？至于那些盟誓……风月场里的话，哪一句能当真？ &lt;BR&gt;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吧？ &lt;BR&gt;想到这里，书生的心中陡然也是一冷。再想起那三尺黄土下的红颜如今又该如何，他生生打了个冷颤。然后忙不迭地安慰自己：应该……应该没事了，他买的是上好的花梨木棺材，棺盖足有两寸厚，亲眼监督着工匠钉了两遍钉子。 &lt;BR&gt;便是一个青壮男子，赤手空拳的也无法从那样坚固的盒子里破壁而出呢。没有事了……他不用再担心什么，以后照样的娶妻、生子、做官……一床锦被便掩了今日的风流。反正棺木中活人的事情，除了他自己，再也无第二个人知晓。 &lt;BR&gt;这一场少年糊涂的孽债，就让它这样静默的腐烂在地底下吧。 &lt;BR&gt;白杨做柱红粉成灰，那样绝世的舞衣，也只能在地底下悄然化作白骨支离。 &lt;BR&gt;颜俊卿看着空荡荡的别院，叹了口气，将以往楼心月穿过的几件七彩舞衣收了，揉成一团扔给贴身的小厮墨烟：“东西都收好了罢？这些衣服都拿出去找个地方烧了……楼姑娘的东西，一件都不要留下来。” &lt;BR&gt;墨烟伶俐，今日却也会错了意，以为少爷心情悒郁，翻看了一堆衣服，见没了一件楼姑娘平日里最喜欢的，还巴巴的问了一声：“那件真珠衫少爷留作念心儿了？其他的奴才拿去烧了。” &lt;BR&gt;“真珠衫？不在那里头么？”颜俊卿有些奇怪，然而大堆的衣服也懒得再理，便挥挥手打发小厮出门去——反正这里全部东西他都不打算留了。 &lt;BR&gt; &lt;BR&gt;墨烟出去后，他对着空空的别院，忽然有些莫名的伤感起来…… &lt;BR&gt;都一年了吧？这里，曾经有过多少旖旎的风光？枕畔鬓云的盟誓，推窗看月的静谧，花间小酌的笑语……每一日晚上就寝前，心月都要穿上最喜欢的舞衣，为他单独歌舞。 &lt;BR&gt;那样绝世的舞姿……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lt;BR&gt;然而到了如今，都只能成为记忆中的碎片了。 &lt;BR&gt;颜俊卿也有些黯然神伤——其实他也不想如此……最好是能和她歌舞欢洽终老，不谈婚论嫁——然而，他终究是个懦弱的人，没有勇气作到反抗父亲和家族、放弃功名利禄。 &lt;BR&gt;——他唯一能有勇气做的，就是将那口棺材钉死、再钉死！ &lt;BR&gt;书生的手缓缓握紧，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眼中蓦然有了凶狠的表情。已经是半夜了——来这个别院收拾东西，也是要避了人的耳目。临安城里，大家都议论着这出风流剧中的男子，但是却只知道他姓颜而已…… &lt;BR&gt;从一开始他就留了心，没有将真名字告诉她和那些青楼混迹的人们。俊卿只是他自己取得名字……俊卿，俊卿……多少次听到心月那样迷醉的唤，然而他每次都要一怔、才能反应过来叫得是自己。 &lt;BR&gt;多傻的女子啊……只是她一个人喝醉了，偏要拉着他一起作傻事么？ &lt;BR&gt; &lt;BR&gt;夜里，窗外是飒飒的风雨声——初夏的江南就是如此多雨，颜俊卿无谓的又有些感怀，忽然想吟一首诗出来。然而，不等他想出第一句，忽然听到了风里隐约的歌声—— &lt;BR&gt;“飒飒东风细雨来，芙蓉塘外有轻雷……” &lt;BR&gt;女子凄婉的歌声，就在风雨中缥缈回荡，唱的，居然是李义山那首《无题》。 &lt;BR&gt;听着那歌声，颜俊卿的手猛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那声音…那声音！ &lt;BR&gt;“金蟾啮锁烧香入，玉虎牵丝汲井回……” &lt;BR&gt;熟悉的歌声，不知从何而来，盈满了这个空荡荡的、下着雨的别院。 &lt;BR&gt;是她……是她！ &lt;BR&gt;书生的脸色蓦然惨白，颤抖着手，猛的退开房间的门，逃也似的逃到了廊上，准备往大门外奔去。 &lt;BR&gt;然而，一到廊上，他的脚就仿佛生了根似的定住了，眼睛盯着前方—— &lt;BR&gt;廊上幽暗的灯火下，一个轻盈绰约的女子，穿着那件真珠衫，挥舞长袖，在廊道上轻歌曼舞，身形曼妙不可方物……在歌舞的女子一挥袖、一回首之间，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女子脸上那道可怖的伤疤…… &lt;BR&gt;“俊卿，我回来看你了。”在歌舞的间隙里，她微微笑着，对他说。 &lt;BR&gt;颜俊卿看见她伸过来的手——春葱也似的十指鲜血淋漓，似乎因为抓刨什么东西而变成那样。女子微笑着：“俊卿，我等了你很久，不见你来……你为什么不来呢？” &lt;BR&gt;“——鬼、鬼啊！”心胆俱裂，书生的脸化成了青色，眸子因为恐惧而碎裂。然后，踉踉跄跄的沿着廊道奔逃，然而脚下已经没有丝毫力气，走了几步便瘫倒在地上。 &lt;BR&gt;“唉……”看着他那样的表情，女子反而微微叹口气笑了起来，眼眸深处有雪亮的光芒，“俊卿，不是说好了生同衾死同穴么？……我很爱很爱你，你知道么？” &lt;BR&gt;“知、知道。”颤栗着，在地上一寸寸往后挪动，颜俊卿连连点头。 &lt;BR&gt;“你不知道。”女子蓦然收敛了笑容，淡淡道，“你根本不知道！”她笑出了声音，忽地抬手、举袖、旋舞，继续将那首《无题》歌唱了下去： &lt;BR&gt;“贾氏窥帘韩掾少，宓妃留枕魏王才。” &lt;BR&gt;“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lt;BR&gt;边歌边舞，声音越拔越高，唱到最后几句时候已经经凄厉非常，如同乌鹊夜啼。舞衣如同风一般的旋转，那名动京师的舞伎如同幽灵般飘忽不定又美的令人目眩。舞步渐渐加快，踏近……袖影发丝里，忽然有雪亮的冷光一闪—— &lt;BR&gt;一切都忽然寂静了下去。 &lt;BR&gt;&lt;BR&gt;“夺夺，夺夺。” &lt;BR&gt;深夜的敲门声是分外清晰入耳的，不由人不醒。 &lt;BR&gt;白螺披衣掌灯，拉开花铺的门时打了个寒颤——外面好大的雨。然而，比风雨更冷的却是眼前这个女子的眼神。 &lt;BR&gt;“楼姑娘？”白衣少女看见檐下浑身湿透的来客，有些意外，举起烛台照了照，看见地上清晰的影子，微微笑了，“楼姑娘不是鬼么……既然如此，恭喜你重生再造了。快进来。” &lt;BR&gt;“重生？哈，哈哈……”低着头，衣衫上雨水不停地往下滴落，楼心月却微微冷笑了起来，“我是来送欠姑娘的买花钱的。” &lt;BR&gt;依旧是低着头，楼心月忽然不再多话，将手中一直抱着的一个包袱递了过去：“在这里。买花的钱给你——这就是我最珍贵的东西！” &lt;BR&gt;白螺的眼睛忽然凝滞，盯着那一个湿透的包袱。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水所淋湿，然而却清楚地看见、有殷红殷红的血迹，从包袱里直渗出来！ &lt;BR&gt;“你、你把他……把他杀了？”有些意外的，白螺脱口低低呼了一句，“天啊。” &lt;BR&gt;“是。”楼心月蓦然抬头，本来淡雅矜持的眼神，刹那间雪亮如电！ &lt;BR&gt;她打开了包袱，深情的凝视着那一颗切下来的头颅，在额头上吻了吻，缓缓递过去：“你说过，要我拿最珍贵的东西来换宝珠茉莉。如今——我就把俊卿…俊卿的头送给你。” &lt;BR&gt;不错……那就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lt;BR&gt;即使是失去了一切，也唯一保留在心底的、对于爱情的信任与渴望。 &lt;BR&gt;——如今，她连着情人的头颅，一并交出。 &lt;BR&gt;花镜女主人的眼睛稍微黯了一下，唇角忽然浮现出一个伤感的微笑，伸手去接那个包袱。在雨夜见到这样血腥的事情，奇怪这个少女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惊慌。 &lt;BR&gt; &lt;BR&gt;然而，她的手指刚接过包袱，楼心月的手却蓦然迅速的往回一缩—— &lt;BR&gt;“住手！”白螺脸色变了，来不及去接那个人头，立刻闪电般的合身前扑，扣住了楼心月藏在袖子下的右手——那里，一柄长不盈尺的匕首已经划破了舞伎的肌肤。 &lt;BR&gt;“别管我。”紫衣女子抬头看她，咬着牙，破了相的脸上神色可怖，“不关你的事！放开我……放开我！” &lt;BR&gt;“关我的事。”白螺的手指也是细细的，但是楼心月感觉这只纤弱的手扣住自己的手腕后，整个身子仿佛都忽然间酸软无力。白螺的眼睛闪动着，里面明灭的光芒仿佛一盏灯亮了又灭：“这把弱水匕是我那时借给你的——现在就得还给我！” &lt;BR&gt;劈手一夺，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已经到了对方手上，楼心月的眼睛仿佛忽然间空洞了，身子一歪，倚着门说不出话来——本来，是怀了必死的心来到花镜的，准备事情一了就解脱离去……然而，这个奇怪的少女却阻止了她。 &lt;BR&gt;“这里是我的铺子，你如果要寻死也请离的远一点。”冷冷的，白衣长发的少女俯下身子，拎起地上的包袱，“还有这个东西，你还是拿回去罢。他如今永远属于你了。这个混蛋还真有本事，活着的守候让你神魂颠倒，死了居然还能让你殉情？” &lt;BR&gt;人头飞来，舞伎下意识的伸手，恋人的头颅滚入她怀中，如同以往那样听话而温情的伏贴在臂弯间。不知为何，楼心月陡然间紧紧拥住它，崩溃般的痛哭起来。殉情？她倒是想殉了这段情？然而又哪有真情可殉？！ &lt;BR&gt;外面的风雨很大，声音如啸如泣。 &lt;/P&gt;
&lt;P&gt;“明天城门一开，你就快些离开临安。去福州、去大理……越远越好。”手指擦拭着如水的匕首，白螺却在镇定从容的运筹，“这件真珠衫上的珠子拆开零卖了，也够你一阵子花销——楼姑娘，你以后的日子还很长。” &lt;BR&gt;“可是、可是我杀了人……”抽泣着，仿佛此时才回过神，明白自己方才做下了什么样可怕的事情，楼心月脸色恐惧而苍白，颤栗，“我杀了人！官府会追查我的！” &lt;BR&gt;“不会的，不会的……别怕。”少女俯下身去，仿佛母亲般的抚慰着这个曾经红极一时的舞伎，轻轻道，“楼心月已经死了，不是么？全临安的人都知道——没有人会怀疑到你，因为你已经死了……” &lt;BR&gt;“我已经死了？”喃喃自语着，紫衣舞伎缓缓抬头，看着无边的夜幕和雨帘。 &lt;BR&gt;“是的，你已经死了。”白螺微笑着重复了一遍，然后一字一句的说，“但是，你还会活过来。一定会。” &lt;BR&gt;楼心月单薄的身子微微一颤，忽然苦笑了起来，扶着门框站起了身子。虽然孱弱，但是她终究还是站直了，手里捧着那个包袱。 &lt;BR&gt;两位女子就这样在雨夜相对无语的站着。 &lt;BR&gt;许久许久，白螺忽然问：“五寸的花根，你还剩下多少？” &lt;BR&gt;“两寸。”楼心月咬着嘴角，低声回答，“姑娘嘱咐过不能多服，剩下的我埋去土里了。” &lt;BR&gt;白螺垂首想了想，轻轻道：“楼姑娘，拜托你一件事情好么？” &lt;BR&gt;“结草衔环都会报答你。”楼心月笑了一下，神色凄凉，眼睛空洞茫然，低低道，“可是，我能帮你什么？” &lt;BR&gt;“宝珠茉莉我这店里已经绝了，这剩下的两寸花根，能否拜托姑娘好好照看——等来年养活了，再还给我一盆好的，如何？”把玩着手中的弱水匕，白螺淡淡道，语气中却有不容推辞的决绝。 &lt;BR&gt; &lt;BR&gt;雨渐渐开始小了，风也弱了下去……明天，该是一个晴天罢？ &lt;BR&gt;白螺执着烛台，披衣在门边目送那个绰约的紫衣背影消失在雨帘中，忽然长长、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靠着门闭上了眼睛—— &lt;BR&gt;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lt;BR&gt;虽然如此，但是如果那个女子能忍耐个一二年，或许会知道：即使是这样的痛苦，也终将会过去。然而，最可怕的就是绝望中的人往往连一时半刻都等不了，不顾一切、急不可待地就想沉入永恒的睡眠…… &lt;BR&gt;所以，自己只有将宝珠茉莉托付给了她。 &lt;BR&gt;楼心月那样的女子，虽然多情而耽于幻想，却依然是有风骨气节的——她既然答应了，那末，便能守着那盆花直到花开，如同她对于爱情的坚贞。 &lt;BR&gt;——虽然，只有种花的人知道，仅仅剩了两寸长的宝珠茉莉花根，是永远无法再发出嫩芽的……它永远无法活过来。 &lt;BR&gt;但是，花不再开没有关系。只要那个女子能等到春风解冻心田、重新活过来的时刻就好…… &lt;BR&gt;只要她能够活过来就好。 &lt;/P&gt;
&lt;P&gt;&lt;BR&gt;&amp;nbsp;&lt;/P&gt;
&lt;P&gt;&lt;/P&gt;
&lt;P&gt;&lt;/P&gt;&lt;/TD&gt;&lt;/TR&gt;&lt;/TABLE&gt;&lt;/TD&gt;&lt;/TR&gt;
&lt;TR&gt;
&lt;TD class=tdbg_right&gt;&lt;/TD&gt;&lt;/TR&gt;&lt;/TABLE&gt;&lt;/TD&gt;&lt;/TR&gt;&lt;/TABLE&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1507"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花镜</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23/1392.aspx</link><pubDate>Wed, 23 May 2007 10:02: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1392</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23</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1392.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1392</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FONT size=2&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gt;&lt;/STRONG&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gt;&lt;/STRONG&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amp;nbsp;花镜系列之一：蓝罂粟 &lt;/FONT&gt;&lt;/STRONG&gt;&lt;/FONT&gt;&lt;/P&gt;&lt;STRONG&gt;&lt;FONT color=#ff9900&gt;
&lt;P&gt;&lt;FONT face=Tahoma color=#000000 size=2&gt;□ 沧月 &lt;/FONT&gt;
&lt;P&gt;&lt;FONT face=Tahoma color=#000000 size=2&gt;花镜·序 &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face=Tahoma color=#000000&gt;&lt;FONT size=2&gt;“娘，你看！那盆花儿在跳舞！它是活的耶！” &lt;BR&gt;临安城的天水巷里，行人陆陆续续走过，小商小贩的吆喝声不绝于耳。忽然间，一个小孩清脆的声音叫了起来，带着十二万分的惊奇。 &lt;BR&gt;一个严妆的美妇被八九岁的儿子拉着，立住身回过头来，看见了巷子深处一个小小的门面——那里，门半掩着，门口的台阶上摆放着几盆花草，懒洋洋地沐浴着盛世的阳光。 &lt;BR&gt;显然是一个出售花木为生的人家——如今虽是江山残破，但南渡后那些王公贵族们纷纷涌入江南、也带来了奢华的风气。 &lt;BR&gt;那些达官贵人为了自己奢靡的生活，大兴土木冶园造景，不遗余力的收罗奇花异卉——当今徽宗皇帝更是专门立了花石纲，天下凡是有新奇点的花草，全被人收罗一空。 &lt;BR&gt;风气当头，所以临安城里也出现了很多以此为生的花匠，有名的如善于养花的百花曾家和制作盆景的夏家，后者的盆景被指定专供大内玩赏，徽宗皇帝还特赐了一块牌匾，上书“夺天工”三个大字。 &lt;BR&gt;历来地位卑微花匠和园子，在当世忽然成了炙手可热的行当。临安府中大街小巷里，也雨后春笋般的冒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花铺子。 &lt;BR&gt; &lt;BR&gt;天水巷不是临安交通要津，行人也少。这户花匠将铺子开在此处，显然生意也不是很好。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花木可以装点门面，几盆花草毫不起眼的随意搁在台阶上，来往的行人看也不曾看上一眼。 &lt;BR&gt;如果不是儿子这么一嚷嚷，那个美妇显然也不会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现象： &lt;BR&gt;台阶下有一盆开着浅黄色小花的碧色草儿，居然无风自动，对着街道不停地左摇右摆，婀娜舞动。 &lt;BR&gt;“呀，真好玩——娘，我要我要！”显然是平日里被母亲宠坏了，那个孩子不依不饶的撒娇起来。 &lt;BR&gt;做母亲的美丽妇人笑了起来——她的眼睛里有与年龄不相称的苍茫的感觉，仿佛经历过很多事情。她应承着孩子，一边往那个小小的铺面上走了过去。 &lt;BR&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gt;&lt;/FONT&gt;&lt;/FONT&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size=2&gt;到了台阶下，她举步走上去。稍一抬头，脸色忽然苍白： &lt;BR&gt;花镜。 &lt;BR&gt;略微破旧的小牌匾上，写着两个朱红的小篆。 &lt;BR&gt;华服严妆的妇人手忽然一颤，几乎抱不住自己的孩子。陡然间，仿佛见了鬼一样，她连连倒退几步，踢倒了阶下的花盆也不管，更不顾儿子的叫嚷，踉跄着转身。 &lt;BR&gt;“张夫人。”仿佛是花盆破碎的声音惊动了铺子里的人，门忽然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清凌凌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lt;BR&gt;妇人的脸色陡然白的犹如透明，全身僵了一下，一动不动。 &lt;BR&gt;打开的门后面，是室内幽暗的光线，一个全身素白的美丽少女站在门后面的阴影里，看着抱着孩子的妇人背影，幽幽唤了一声：“张夫人……你踢碎了我的花盆。” &lt;BR&gt;被唤作张夫人的美妇缓缓转头，似乎用尽了所有勇气才看了那个门后的少女一眼，脸色却再度苍白了一下，灼烧般垂下了眼睛，喃喃道：“白姑娘……” &lt;BR&gt; &lt;BR&gt;房间里摆放着数不尽的花草，有盆小如拳的、也有长的直冲房梁的。奇怪的是，每一株花草上，都系着一张小小的书笺。 &lt;BR&gt;虽然开了窗，室内的光线依然被植物阻挡而有些黯淡。一个爬满了曼陀铃花的架子后，有一个小门，似乎是通向后面的一个院子。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和十年前一摸一样。 &lt;BR&gt;室内到处浮动着奇异的暗香，根本不知道是哪一盆花草散发出来，然而氤氲的香气如同十年前一样、依然让人闻了有做梦般的舒展。贝儿进了房间后，就乖的安静，只有张夫人的神色却是极度的紧张。 &lt;BR&gt;“请坐。”白衣少女将张夫人引入室内，拂开了案上散落的吊兰的叶子，微笑着招呼，“喝什么茶？我有刚晒好的碧玫瑰。” &lt;BR&gt;“不用麻烦了，白姑娘。”鼓足勇气，张夫人再度看向那个白衣长发的美丽少女，忽然有冰冷的感觉从心底漫了上来—— &lt;BR&gt;一身白衣，身材单薄，漆黑如墨的长发，苍白清瘦的瓜子脸——深不见底的黑瞳下、左眼角边依然是那一粒朱红的美人痣，宛如颤巍巍的泪滴。 &lt;BR&gt;居然一点都没有变！十年了…离在泉州府遇见这个女孩已经十年了！而这个叫白螺的女孩，居然一点都没有改变的迹象，依然是十六七岁的少女模样。 &lt;BR&gt;张夫人机伶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的孩子——仿佛方才在市集上逛的累了，贝儿居然不知何时已经在母亲怀中沉沉睡着了。 &lt;BR&gt;“张夫人看来过得很好啊。”茶已经沏好了，碧绿的花瓣在温水中慢慢舒展，美丽不可方物，白螺微微笑着，问候了一句。 &lt;BR&gt;“托姑娘的福。”张夫人低低说了一句，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妾身如今再醮，夫家姓崔。” &lt;BR&gt;“啊，那么该称呼崔夫人了。”白螺绽放出了甜美的笑意，然而眼角那一粒坠泪痣却让她整个脸显得盈盈欲泣，“孩子也这么大了………真是可爱啊。” &lt;BR&gt;她看看孩子，然后拿了一盆小小的花儿，笑：“嗯，这株舞草很适合这个孩子——算是我送给小公子的见面礼吧……” &lt;BR&gt;那是一株不高的草儿，叶子有如剑兰，然而花朵却是黄色的，一闻人声，无风自动。种在一个青瓷小盆中，花枝上挂着一张小小的信笺。 &lt;BR&gt;“不！拿开、拿开——”陡然间，进屋以来一直情绪紧张的美妇忽然神经质的叫了起来，伸手用力推开白衣女子递过来的花盆，尖利的叫起来，“才不要！……你放过我的儿子！我不要这个了！” &lt;BR&gt;“崔夫人。”手被推开了，然而对着忽然歇斯底里发作的妇人，白螺却是一副淡淡的神色，看着这个显然被幸福平静生活浸泡了十年的女子，眼睛里有怜悯而洞彻的光芒。 &lt;BR&gt;“好、好吧……你说，十年前那件事情、你现在想要怎样？你想要多少钱？”仿佛崩溃了一般，崔夫人紧紧抱着儿子盯着眼前这个奇异的少女，声音呜咽，颤抖着问，“求你不要告诉我相公……求求你！” &lt;BR&gt;“崔夫人……”仿佛叹息着，白螺低头，拨弄舞草的叶子，看着它婀娜的舞蹈，她轻轻道，“你误会了——我并没有想用那件事情来威胁你。你已经付过钱了、那事情已经完结了，是不是？” &lt;BR&gt;“……？”身子依然因为激动不停的颤抖，然而崔夫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白衣少女，怔怔的说不出一句话。 &lt;BR&gt;“你以前那个相公是酒后失足坠楼而死的……大家都知道，是不是？”微笑着，白螺轻轻说了一句，看见美丽妇人的脸再度苍白起来，“你没有做什么——你只是做了妻子的本分而已；我也没有做什么——我只是卖给你一盆花而已。不是么？” &lt;BR&gt;“是、是的。”终于能说出话来，崔夫人脸色苍白的喃喃道，“我没有做什么……没有。” &lt;BR&gt;“对。你不需要那样紧张……你什么都没有做。”白螺微微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蓦地震了一下，“何况，这十年你过得那样好。” &lt;BR&gt;崔夫人终于低下头去，眼睛微微变幻着，然而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白姑娘……你、你真的不会说出去吧？” &lt;BR&gt;“夫人，你可以问问任何一个来买花的顾客，白螺有没有言而无信过？”有些不悦的，白衣少女淡淡道。 &lt;BR&gt;“多、多谢……”崔夫人舒了一口气，有些惭愧的低下头，然而眼睛里有温暖满足的笑意，“如今的相公对我很好，白姑娘。” &lt;BR&gt;“嗯，是以前巷子里那个崔相公么？”白螺抿嘴微笑，然而虽然是在笑，笑容里却有奇异的悲哀的光芒——或许是因为那颗坠泪痣的原因罢？ &lt;BR&gt;“唉……雪儿你看，尽管我没有恶意，可她还是被吓得够戗呢。” &lt;BR&gt;送走了那一对母子，白衣少女掩上门叹了口气，对着满是花木的空房喃喃自语。声音未落，扑簌簌一声响，一只白色的鹦鹉从一株灌木上飞了出来，落在她张开的手心，唧唧呱呱的开口：“是啊是啊，白螺姑娘说得是！说得是！” &lt;BR&gt;“所以，你看，没有人愿意回顾有罪恶感的日子——她可不愿见到我呢。”白螺再次叹了口气，“虽然我只是想问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lt;BR&gt;“说得是！说得是！”白鹦鹉歪着头，重复。 &lt;BR&gt;“但是，她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幸福么？她的孩子也很可爱啊……”有些感叹的，少女继续喃喃自语。 &lt;BR&gt;“说的是！”学舌的鸟儿，只是一味重复。 &lt;BR&gt;“喂喂，教了你那么多年，学句人话都不会！”白螺心头火起，骂。 &lt;BR&gt;“嫁人！嫁人！——白螺什么时候嫁人？”饶舌的鸟儿陡然间果真换了话语，在房中扑簌簌的乱飞，清清脆脆的叫。气的白衣少女一跺脚，到处追着抓它。 &lt;BR&gt; &lt;BR&gt;走在街上，阳光很好，周围商贩行人熙熙攘攘。 &lt;BR&gt;崔夫人抱着儿子走在街上，手里还拿着一盆碧色的草儿。 &lt;BR&gt;“娘！舞草耶！”怀中的儿子刚刚醒过来，揉揉眼睛看见，惊喜的叫了起来，用手逗弄着那盆草，看着它袅娜的舞蹈，那一张挂着的信笺飘飘转转，崔夫人看见了上面蝇头小楷写的几个字： &lt;BR&gt;富贵平安。 &lt;BR&gt;崔夫人一直很担心，不知道儿子在花镜中的做了什么样的梦。然而看着他张开小手时候的欢跃，想来是做了一个长长的美梦罢？ &lt;BR&gt;前方就是家里办的绸缎庄，远远的看见相公和伙计们忙着摆放一批刚运到的湘绸。今天的生意、看来又是很红火—— &lt;BR&gt;她看着，忽然眼前有些模糊。 &lt;BR&gt;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是逃也似的走出那间叫花镜的铺子，如今心里却有丝丝缕缕的感激和挂念——她不由回头，看着天水巷的方向。 &lt;BR&gt;昨日种种，已如昨日死。 &lt;/FONT&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9acd32"&gt;&lt;FONT size=2&gt;&lt;FONT face=Tahoma color=#000000&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gt;第一篇：蓝罂粟 &lt;BR&gt; &lt;BR&gt;十年前。泉州府。 &lt;BR&gt;又是一个艳阳天，秋后的日子总是清爽而高旷，花草们也要搬出来晒一晒。白螺看着屋檐下摆放着的大小花盆，擦着沁出的汗叹了口气。 &lt;BR&gt;叫卖凉粉绿豆汤的小贩挑着担子过来，三十出头的年纪，高高的个子，面色白皙，衣服虽然破旧了，倒也浆洗的干干净净。 &lt;BR&gt;白螺虽然才搬过来不足一个月，但也认得是同一条巷子里的崔二——永宁巷是杂七杂八人都有的地方，什么小贩破落户暗门子都汇集在一块儿，来往的人也复杂。 &lt;BR&gt;“二叔，来一碗凉粉。”看这个人清清爽爽，白螺便用手巾扇着汗，笑吟吟要了一碗。 &lt;BR&gt;“呦，白姑娘今儿可出来了。”崔二将担子搁下，大咧咧应了一句，“我们街坊都说，白姑娘的门可是整天不见能开一次啊！” &lt;BR&gt;一边说着，他一边打开前头的挑子，拿个缺了口的碗准备舀出来。 &lt;BR&gt;“别，二叔等一下，我进去拿自个儿的碗来。”白螺忙忙的打断，折回房里去拿碗。 &lt;BR&gt;刚从成都千里迢迢的搬来，东西都没有整顿好，她费了半天力气才找到了碗柜，可恨的是一放半个月，那株护门草居然就趁机爬了上来，夹手夹脚的缠住了，弄得她好生麻烦才拿出一个青花瓷碗。 &lt;BR&gt;生怕外面的崔二等的不耐，她急急忙忙拿了碗就往外走。 &lt;BR&gt;“你这个臭婆娘！晚上如果你敢不去、老子就干脆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lt;BR&gt;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有个声音霹雳般的炸响，带着醉醺醺的酒气和凶霸霸的恶气。白螺秀丽的眉头皱了一下——住在这地方就是不好，整日里要听这些无赖地痞的叫骂。 &lt;BR&gt;“相公你打死我好了！打死我好了！——这种事情，叫我怎么做的出来啊？” &lt;BR&gt;那个男人的喝骂声里，隐约听见一个女子颤巍巍的声音。 &lt;BR&gt;“呸！臭娘们，少装正经了！——皮肉痒了是不是？”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女子的脸上，白螺一步跨出门去，看见门外的路当中，一个魁梧的汉子正在殴打一个哭叫连天的女人。那个女子满脸泪痕，然而身量却很纤弱，毫无力量反抗。 &lt;BR&gt;崔二也不卖凉粉了，忙搁了挑子上去拉开那个汉子：“老哥，一个妇道人家，你怎好意思这样打？”然而红了眼的汉子一把将他撸开，气愤愤道：“关你屁事！老子打自家老婆！就算当街打死了，也轮不到你来说话！” &lt;BR&gt;一条街上的邻居全探出头来，开药铺的李秀才，针线铺的王四嫂，还有卖烧饼的木头三……然而，大家却只是在一边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去劝解。 &lt;BR&gt;“告诉你！大爷我欠了他钱！你今晚是不去也得去！”完全不顾女子的苦求，满身酒气的大汉抓住少年妇人的手用力拖，“他娘的你装什么正经？说不定在家里偷汉子还偷不到，让你去和人睡一夜又怎么了？别忘了你是我花了银子买来的！” &lt;BR&gt;“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那个女子哭叫着拼命挣扎，然而没有力气，被一路拖了出去，塞进了巷口的一乘小轿里，依然是哭叫个不休。 &lt;BR&gt;&lt;BR&gt;“二叔，怎么回事啊？”站在廊下，白螺看了，淡淡的问，同时将手里的青花小碗递过去。人群也已经散了，崔二回过头来接过碗，一边舀凉粉，一边却一连声的叹了几口气：“是张大膀子家的——喏，就是街口上那座三层木楼里的人家！” &lt;BR&gt;白螺顺着他的指点抬头看去，看见街口上那一幢砖木结构的楼房——在永宁巷一带都是平房的地方，显得分外出挑。只是仿佛好久没有好好修葺，粉墙剥落了大半，二三楼廊下和楼梯的栏杆也已经七零八落，看来有一种破败的气息。 &lt;BR&gt;“挺有钱的人家啊。干吗当街打老婆？”她随口问。 &lt;BR&gt;崔二一边将凉粉舀到碗里，一边滔滔不绝的开口了：“有钱？有什么钱啊——张大膀子好赌，他老爹留给他的钱早败光了。那幢屋也是空壳子，里面的东西都抵出去了……喏，就剩了这么一个老婆翠玉——还是童养媳来着。” &lt;BR&gt;“哦，他的老婆倒是漂亮的很。”微微笑着，白螺接了一句。 &lt;BR&gt;“不但相貌好、性子也好。有这么个漂亮贤德的老婆算是福气了……这么穷了也没见翠玉嫌弃他。啧啧，只是张大膀子不是人。不但翠玉日夜做针线赚的那点钱都输光了，灌了黄汤回来还把老婆往死里揍……啧啧，天天半夜翠玉的惨叫整条巷子都听得见。” &lt;BR&gt;崔二满满舀了一碗凉粉，递给站在廊下的白螺姑娘，摇头叹息。 &lt;BR&gt;白螺解下荷包，拿出十文钱来给崔二，接过凉粉，道：“那么今个儿怎么还当街打起老婆来了？” &lt;BR&gt;崔二的脸便是一黯，继续摇头：“唉……真是罪过。张大膀子好想前几天又输了，这次没什么好还债的，就说把老婆借给人家睡一晚。可翠玉抵死不从，张大膀子气急了，就当街把她揍了个半死。啧啧……真是罪过、真是罪过啊。” &lt;BR&gt;卖凉粉的一连说了几个罪过，但是旁边药材铺的李秀才却笑了，探出头来：“崔老二，你别心疼，啊？大家都知道你想着那个翠玉儿呢……哪一次她挨打你不拼命劝张大膀子？” &lt;BR&gt;他一语落，街坊听见的都轰然笑了起来，崔二脸红的出血，半晌才挣出一句话来：“咋的了？看一个妇道人家当街被人打成这样，我就不能说一句话？” &lt;BR&gt;“哈，我说崔老二，你心痛呢，就想个办法多赚点钱，放帐给张大膀子——说不定张大膀子还不出，就让翠玉儿陪你好好快活了。”这个穿长衫的穷酸秀才，脸上却有挖苦和淫猥的笑容。 &lt;BR&gt;“李秀才，你的圣贤书都读到屁股上去了？”崔二蓦然吼了一声，脸上气愤中显出狰狞的表情来，吓得李秀才顿住了口，他气愤愤的挑起担子走了。 &lt;BR&gt;“啧啧……你看这崔老二还装正经。”等走远了，药材铺里的李秀才才探出头来，继续对周围邻居们搬弄是非，邪笑，“我看啊，他和翠玉儿八成有奸！” &lt;BR&gt;卖针线的王四嫂嘿嘿了几声：“有也难怪——你看崔二都三十有三了，还娶不起媳妇儿，哪能不动女人的主意。两个人碰一起，还不天雷勾动地火？” &lt;BR&gt;周围哄然称是，于是仿佛找到了新的话题，说得越发起劲和下作。 &lt;BR&gt;廊下，白螺正喝着那一碗凉粉，默默听着周围人的搬弄是非，陡然间觉得一阵恶心，再也喝不下一口去，便将碗一倾，倒在了廊下的石阶上。 &lt;BR&gt;花轿显然是去得远了，连那年轻妇人哭天喊地的叫声也听不见了。 &lt;BR&gt; &lt;BR&gt;第二天清早，白螺刚刚起身，搬了盆福寿草在到屋檐下，却听得一阵脚步声。 &lt;BR&gt;此时天尚未透亮，永宁巷里的店铺都没有开，也没有人来往。白螺不由有些惊讶的直起身子来，看着街口，忽然微微一怔。 &lt;BR&gt;原来是昨天那个被拉上轿子的年轻妇人。 &lt;BR&gt;头发散乱着，脸上还留着淤青，那个叫翠玉儿女子神思恍惚的从街口往这边走来，脚步虚浮踉跄，在寂静地街中显得分外刺耳。 &lt;BR&gt;她显然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失了神智，连敞开的衣襟都没有掩上，露出雪白的肌肤，就这样直直的往前走来，嘴角留着被打出来的血丝，一路喃喃说着什么。 &lt;BR&gt;白螺看着她恍恍惚惚的走过来，眼睛忽然闪烁了一下。 &lt;BR&gt;“张夫人。”在她走过屋前的时候，白螺忍不住叫了她一声。然而翠玉似乎根本没有听见，眼睛直直瞪着前面，脚步踉跄的走向自己家那一幢木楼。 &lt;BR&gt;“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lt;BR&gt;在她走过的时候，白螺听见她嘴里喃喃的念着，双手紧紧握着，眼神呆滞而可怕。 &lt;BR&gt;她这样咬着牙，一路念叨着直直往家里走去。 &lt;BR&gt;白螺看着她走过去，忽然出声：“翠玉姑娘！” &lt;BR&gt;她用了很大的声音，语调略微带着些说不出的奇异，让那个失神的女子怔了一下，仿佛如梦初醒似的站住了脚，回过头奇怪的看着她。 &lt;BR&gt;白螺脸上泛起温和的笑意，问：“要不要买一盆花？” &lt;BR&gt;“花？买花？……哈，哈哈。”翠玉喃喃反问了一句，忽然有些奇怪的笑了起来。笑了几声，显然是恢复了一些平日的神智，她摇摇头走了开去。 &lt;BR&gt;“可怜的女子，不是么，雪儿？”看着女子踉跄离去的背影，白螺却喃喃自语了起来，扑簌簌一声响，房间里飞出了一只雪白的鹦鹉，停在她的肩头，尖声尖气回答：“说得对！白螺小姐说得对！” &lt;BR&gt;“我想叫住她一会儿是有好处的……不然这个女人一定是想也不想的回家去做蠢事了。”抚摩着鹦鹉，白衣少女叹了口气。 &lt;BR&gt; &lt;BR&gt;然而，到了黄昏的时候，她又看见了翠玉儿。 &lt;BR&gt;这一次翠玉儿的气色稍微好了一些，然而眼睛里依然有憔悴的光。白螺看见她的时候，正准备关了店铺打烊——然而，她看见翠玉儿从街对面的药铺里走了出来。 &lt;BR&gt;李秀才的手好像刚刚从她手上放开，犹自贪恋的往外看着，眼睛里闪着狡诈而得意的光芒。翠玉儿脚步依然有些虚浮，魂不守舍的往外走着，手里紧紧抓着一包药。 &lt;BR&gt;白螺看着，秀眉微微一蹙。 &lt;BR&gt;“张夫人。”在她走过铺子前的时候，白螺再度唤了她一声。然而，翠玉儿依旧听不见似的往前走，眼神恍惚。 &lt;BR&gt;“病了么？买的什么好药啊？”白螺笑着问了一句。 &lt;BR&gt;仿佛触电般的一颤，翠玉儿抬头看了她一眼，神色中有一闪而过的恐惧。接着，她却只是冷冷道：“我心口疼，来买一贴紫金散。” &lt;BR&gt;“紫金散可不是医心口痛的。”白螺扶着门板轻轻笑了一声，看着翠玉儿有些开始慌乱的脸色，声音压低了下去，“——恐怕，张夫人是要旁的人心口痛吧？” &lt;BR&gt;翠玉儿脸色大变，再也不和她说一句，转身就走。 &lt;BR&gt;然而她刚一转身，白螺便赶了上去，也不见她如何动作，劈手便夺了手中的药包去。放在鼻子下才一嗅，便笑了，低低道：“是砒霜？” &lt;BR&gt;翠玉儿陡然间失了主张，脸色雪白，想转身就走，脚下却软了，只喃喃道：“你、你想……如何？” &lt;BR&gt;白螺笑了，暮色中，她眼角那一滴坠泪痣仿佛如一颗红色的泪滴。 &lt;BR&gt;“——没什么事情，不知道夫人有无兴趣进来买一盆花？” &lt;BR&gt;&lt;BR&gt;灯点起来了，然而房中枝叶扶疏，依然影影绰绰。 &lt;BR&gt;翠玉儿坐在案边，感觉冷汗一滴滴的从贴身的小衣里沁出来，湿透重衣。那个奇怪的白衣姑娘进房间去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将她一个人留在放满了奇花异草的大堂里面。 &lt;BR&gt;翠玉儿心里面仿佛有一只猫在抓，忐忑不安，几次都想夺门而出，但是想到自己买毒药的事情抓在对方手里，不知道她会怎样对待自己，便觉得全身都没了力气。脑子里也乱做一团，本来横了心要做的事情，也开始犹豫起来，心里剩下的全是惧怕。 &lt;BR&gt;房间里，不知道什么花开了，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氤氲，让人吸了后昏昏沉沉。 &lt;BR&gt;虽然心里是那样的紧张，然而衣衫不整的女子还是不知不觉的、靠在椅背上阖上了眼睛，仿佛是倦极而睡。 &lt;BR&gt; &lt;BR&gt;黎明渐渐到来，房间里的光线一分分的亮起来。 &lt;BR&gt;仿佛幽灵般的，白衣的女子从后面的花房里推门进了大堂，无声无息的走到桌子前，看着酣梦中的翠玉儿——那个可怜女子的双眸紧闭，唇角也是紧抿着的，睡梦中依然带着孤注一掷的愤恨。 &lt;BR&gt;然而，她合拢的眼睑后面，眼珠子却在微微的转动，显然梦里梦见了什么东西。脸色复杂而激动，手指尖微微颤抖。 &lt;BR&gt;白螺手里抱来了一盆花，在一边看着，唇角忽然漾起了奇异的微笑。微微俯下身去，在翠玉儿的耳边梦呓般的轻轻说了几句什么。 &lt;BR&gt;她的声音很轻柔，仿佛也在梦呓。然而，睡梦中的人脸上的神色却随着她梦呓般的叙述而缓缓变化着……白螺笑了。她知道翠玉儿做了什么样的梦。 &lt;BR&gt;“啊！”在白螺微笑的时候，桌上沉睡的女子忽然间惊骇的醒来，猛的抬头，看见对面女子苍白的微笑的脸，仿佛看见了魔鬼似的，直跳起来，往门口奔去。 &lt;BR&gt;&lt;BR&gt;“你还要去做么？你以为李秀才不知道你抓药是干什么的吗？” &lt;BR&gt;在翠玉儿奔到门边的时候，白螺冷冷的声音忽然在背后想起，令她一颤顿足。 &lt;BR&gt;“那种猥琐小人……如果张大膀子忽然暴死，你的把柄捏在他手上，你以为他会放过你么？你的日子、会比现在跟了张大膀子好过么？” &lt;BR&gt;眼色冷漠地，苍白着脸、黑发如瀑的女子缓缓道，站在桌边，手里抱着一盆花。 &lt;BR&gt;翠玉儿的脚步仿佛被钉住了，挪动不得半寸。她想着什么，忽然再也忍受不住似的，掩面哭出了声来：“我受不了了！……我真的一天也受不了了！他简直是个畜生！” &lt;BR&gt;“那么，你更不该为了一头畜生，陪上你自己的性命。” &lt;BR&gt;语调更沉、更冷，白螺的脸隐在房中扶疏的枝叶里，有一种不真实的美：“何况……你听见那些人的闲话了么？如果你杀夫的事情败露了，说不定连崔二都会被连累。” &lt;BR&gt;“怎么会？他是个好人——根本不干他的事情啊！”抽噎着，翠玉儿仿佛吓了一跳，抬头问。 &lt;BR&gt;想起日间那些街坊的嘴脸，白螺清丽无双的脸上有厌恶的神色，抱着花盆，冷漠摇头：“人言可畏。你若不信，尽管试试好了……只是你拚着自己的命没关系，却莫要连累上旁的人。” &lt;BR&gt;翠玉儿再度踌躇起来，低下头用手巾拭着泪，不说话。 &lt;BR&gt;“那么……你、你说怎么办好呢？”半晌，怯生生的，她抬头看着白衣少女，有些无助的问。然而不知道为何，她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雀跃和激动——为了方才小寐中那个梦、还有梦中不知道哪里传来的那几句低语。 &lt;BR&gt;“你心里知道的。”白螺微笑起来，眼角的坠泪痣盈盈。 &lt;BR&gt;她的微笑，带着说不出的魅惑和神秘。 &lt;BR&gt; &lt;BR&gt;外面的天光已经亮了，大概是醒了见不到妻子回家，张大膀子的叫骂声又在巷口爆开来，翠玉儿的脸色再度雪白，眼睛底蓦然闪过了决绝的冷光。 &lt;BR&gt;“这是一盆蓝罂粟——请你买下。” &lt;BR&gt;&amp;nbsp;&amp;nbsp;&amp;nbsp; 送客人出来，在廊下，白螺微笑着，将手中那盆花递给她。 &lt;BR&gt;那是一盆非常美丽、然而纤弱的花儿。虽然只有两尺高，但是花茎却太过于纤细柔弱，用一根细细的木棒支撑着，清晨的风一吹，微微的晃动着美丽的花瓣弯下腰去，然而风一过，却依然挺直了腰。 &lt;BR&gt;那纤弱中带着的一丝韧性，有别样的丰韵。 &lt;BR&gt;“好漂亮。”虽然心力交瘁，然而翠玉儿一见这样的花朵，还是忍不住脱口低呼。 &lt;BR&gt;白螺轻轻笑了笑，手指抚过罂粟那丝绒般的花瓣，道：“这种花儿，原先产在东瀛扶桑岛……扶桑，扶桑……” &lt;BR&gt;喃喃重复了几句，仿佛想起了以前的什么往事，白螺的眼神蓦然变得遥远起来，许久，才接道：“扶桑的女子温柔纤弱，就像这朵蓝罂粟……然而骨子里却是坚韧不屈的，能够渡过任何生活中的辛酸和险阻——” &lt;BR&gt;“希望，翠玉姑娘……你也能如这花儿一般。” &lt;BR&gt;白螺的手指恋恋不舍的从花朵上移开，微笑着，将花盆放到翠玉儿的手中：“按你想做的去做吧……不要拼得鱼死网破，会有更好的方法的——你也会有自己的幸福。” &lt;BR&gt;轻轻低语着，她的眼睛里仿佛隐藏着夜的妖魔，令人迷醉然而又忐忑不安。 &lt;BR&gt;翠玉儿拢了拢散乱的鬓角，仿佛内心什么东西也被挑动了起来。然而，她迟疑着，低下头飞红了脸，低低道：“可是……我、我连买花的钱都没了——方才买的药、还是李秀才赊给我的。” &lt;BR&gt;“那么，把那包砒霜给我。”白螺淡淡道。 &lt;BR&gt;“嗯？”翠玉儿一惊，抬头看白衣少女深沉莫测的脸。 &lt;BR&gt;“给我。”白螺伸出了手，静静道，“就算是换这盆花的。” &lt;BR&gt;&lt;BR&gt;永宁巷其实徒有虚名。 &lt;BR&gt;每日里，还是不停耳的听见叫嚷声，喝骂声和蜚短流长的议论。而街口张大膀子喝醉了后当街打媳妇的声音，更是每日里必有的曲目。 &lt;BR&gt;夏日的天已经炎热起来，听着这些，更是让人不自禁的心烦。 &lt;BR&gt;今天傍晚时分，张大膀子又是喝得酩酊大醉回来，也不问理由便动手开始打老婆。然而，最近翠玉儿却不复以前那样的激烈反抗，只是一味的哭泣求饶。 &lt;BR&gt;张大膀子见她柔顺听话，觉着乏味起来，打得也不如往日起劲了。捶了几下，便哼哼唧唧的往家里走去，一摇三摆，走不了几步就趴在台阶上呼呼大睡，显然是醉的狠了。 &lt;BR&gt;翠玉儿拭了眼泪，安安静静的过去，用尽力气拖起了烂醉的丈夫，一脸的无奈与隐忍。她扶着骂骂咧咧的张大膀子沿着街道走回去，夕阳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lt;BR&gt;在走过花铺的时候，翠玉儿忽然抬头对着白螺笑了笑。那个笑容很隐秘，转瞬即逝。 &lt;BR&gt; &lt;BR&gt;针线铺的王二嫂看见了，拿着纳鞋底的针拨拨头发，冷笑：“可算是认命了吧？嫁了一条狗，也就得跟着——当日里还争什么呢？白白换一顿打。” &lt;BR&gt;只有李秀才眼睛里有些疑惑的表情，或许他还念着几天前卖出去的那包砒霜罢？ &lt;BR&gt;白螺看着两人搀扶着走远，在廊下侍弄着花木，眉目间有冰雪般的冷彻。 &lt;BR&gt;抬头望望街口上张家那座破旧的三层木楼，风吹来，那腐朽的木窗咿咿呀呀，仿佛和着街上翠玉儿挨打后低低的抽泣声。 &lt;BR&gt;她重新低下头去，在一株紫竹边上伸手摁下了一枝柔枝，看着紫色的细小的竹竿弯到了接触地面，然后轻轻一放手，“啪”的一声，欲折的枝条又柔韧的弹回原来的挺拔。 &lt;BR&gt;有些人就是这样……虽然一直是默不做声的忍受、忍受，仿佛无力反抗任何东西；然而到达一个极限以后，便会在瞬间决然的爆发出潜在的生命的力量。 &lt;BR&gt;——如同那朵柔弱的蓝罂粟。 &lt;BR&gt;&lt;BR&gt;张大膀子死在那一天晚上的掌灯时分。 &lt;BR&gt;街上好几个准备打烊的店子里的人，目睹了他坠楼的刹那。街口高楼上，黑漆漆的影子摇摇晃晃走着，到了楼梯边缘也不知道停步，居然就这样一直走了过去！ &lt;BR&gt;街上的人都听见了那段早已腐朽的栏杆发出脆弱的断裂声，然后那个庞大的黑影一脚踏空，从高楼上摔落在青石街道上，发出沉闷的、钝钝的撞击声。 &lt;BR&gt;连一声喊叫都没有。 &lt;BR&gt;那个时间里，他的妻子翠玉儿正在李秀才的药铺里，说丈夫喝的太多了，想赊一副醒酒药。 &lt;BR&gt;所有人，包括翠玉儿在内，目击了张大膀子坠楼的刹那。 &lt;BR&gt; &lt;BR&gt;出了人命以后，永宁巷里到处都是交头接耳的私语，都在悄悄散布着翠玉儿谋杀亲夫的“真相”——然，丈夫摔下楼的时候，翠玉儿却不在家中，张大膀子失足落下去的时候，的的确确是一个人走着跌落的。 &lt;BR&gt;即使是最喜欢传播谣言的王二嫂，似乎也感到这种话有些不能立足，只是看着翠玉儿皱眉头，想不出什么切实的凭据。 &lt;BR&gt;李秀才却记起了那一包砒霜——于是，这个消息一传出，永宁巷里的人仿佛一下子抓住了新的证据，议论的更加活跃。 &lt;BR&gt;不知道那个最好事的去私下报了官，那一日，一个仵作过到了永宁巷来。&lt;/FONT&gt; &lt;BR&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gt;看着仵作走过去，白螺在廊下直起身子拭了一下汗，唇角有微微的笑意。 &lt;BR&gt;不会有什么……不会有任何痕迹留下来。 &lt;BR&gt;&lt;BR&gt;胃里除了酒，没有毒药的成份……没有任何除了酒后失足坠楼外的死亡可能。 &lt;BR&gt;仵作最后的结论，却是让所有想看热闹的街坊们大失所望。 &lt;BR&gt;只有崔二高兴的搓着手，喃喃对一边的白螺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会杀人……翠玉儿可不是能作出那样事情的人啊！” &lt;BR&gt;白螺静静地笑了一下，眼角那一粒坠泪痣盈盈。 &lt;BR&gt;翠玉儿的确没有做什么—— &lt;BR&gt;她，不过是在丈夫再一次的烂醉以后，没有如往日一般将他扶上床酣睡，而将张大膀子放在了那个腐朽破烂的阁楼上而已……按照着平日在卧室里、头东脚西靠着北墙的睡法，将他左手边贴着腐朽了的栏杆放倒在楼梯平台上。 &lt;BR&gt;如今是夏日，闷热。即使有人见了张大膀子睡在外面，也只当是图了外面的凉快。何况……在暮色中，谁都不会注意到街口三楼那么高的地方有人酣睡。 &lt;BR&gt;翠玉儿什么都没有做，她只是扶着丈夫睡在了那里而已。 &lt;BR&gt;然后，她下去买东西……其实无论买什么都无所谓，重要的，是要人看见那一段时间里，她并不在家中。 &lt;BR&gt;酒醉的人被冷风一吹便会慢慢的醒，迷迷蒙蒙中，一般而言首先想到的，便会是起床如厕。他不曾料到自己会睡在从未睡过的楼梯平台上…… &lt;BR&gt;张大膀子就这样按照千百次的惯性，迷糊着翻身下了“床”。 &lt;BR&gt;而左手边，便是百尺的高楼…… &lt;BR&gt;他的脚没有踏上预期中的楼面，那几根早已腐朽的栏杆根本经不起他的重量，嗑啦啦的一声，断裂坠落。 &lt;BR&gt;那个庞大的身躯踉跄了一步，便如同破麻袋一样从高楼上坠落，激起了永宁巷零落的惊呼。 &lt;BR&gt;在巷子里的药材铺中，他娇弱的妻子抬起头，目睹了丈夫的“失足”。 &lt;BR&gt;没有任何一丝丝的痕迹留下……哪怕是包龙图再世。 &lt;BR&gt;白螺淡淡的笑了，掠了掠发丝，懒得再理睬那些嚼舌根的人们，自己转头忙碌着料理那些花草去了。 &lt;BR&gt;&lt;BR&gt;翠玉儿走的时候正是清晨。 &lt;BR&gt;天还没有亮。她一个人提了个包袱，雇了一顶小轿子，静悄悄地便锁了家门出去。 &lt;BR&gt;房子，已经卖掉了，反正也不值几个钱。闹了几个月，这事情终于是尘埃落定般的了结了。她只是想永远离开这个地方。 &lt;BR&gt;秋日的早晨，笼罩着淡淡的寒气，永宁巷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宁静的。各个店铺都还没有开张，只有轿夫的脚步声，叩响在青石路面上。 &lt;BR&gt;“停一下。”走到题名为“花镜”的那个铺子前的时候，翠玉儿脸色白了白，忽然咬着嘴角，在轿中轻声吩咐。帘子掀开，美丽的妇人莲足踏出，手里抱了一盆青瓷缸儿的花草，慢慢走到花铺的檐下。 &lt;BR&gt;翠玉儿低下头，将花盆默不做声的放回窗台上。然后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对准了闯缝儿，小心的塞了进去。 &lt;BR&gt;然而，奇怪的是，连塞了几个地方，都发觉塞不进去。 &lt;BR&gt;莫非，里面是贴了封条封死了的？ &lt;BR&gt;“张夫人。” &lt;BR&gt;在她继续着努力的时候，隔着窗子，忽然听见了白衣少女泠泠的语声。那样的清冷而不带人间烟火气，让翠玉儿蓦然一颤—— &lt;BR&gt;想起在花铺里呆的那一段时间，想起这个叫白螺的姑娘的奇怪言行，和在花铺大堂里面做的那个梦……寒冷渐渐浸没了寡妇翠玉儿的心。 &lt;BR&gt;是她！在梦里，那个天籁般对她面授机宜的声音就是这样的！ &lt;BR&gt;那个梦……那个被引导的、真实得和后来发生的事情一摸一样的梦。 &lt;BR&gt;梦里那个冷静甜美、恶魔与天使混合一般的声音。 &lt;BR&gt; &lt;BR&gt;“钱就不必了……一盆花，哪里值了那么多。”没有开窗，然而白螺的声音静静传来，不容反驳，“夫人已经付了钱了，白螺并不是爱财之人。” &lt;BR&gt;翠玉儿的脸色却更加复杂，眸中有隐隐的恐惧，颤声轻问：“那么你、你要得又是什么？……你到底要做什么？” &lt;BR&gt;“白螺不过一个种花的女子……”隔着窗子，白衣女子的身影绰约不定，声音却是冷漠洞彻的，“我播下种子，便任由它自己开花结果……我，只是看着而已。无论是善花、还是恶果，都于我无关。” &lt;BR&gt;“罂粟它的花美丽，然而结出的果却既可医人、亦可毒人。善恶本无定则，只在一念之间啊。好好养护这棵蓝罂粟吧……结了果，便可以分赠那些如你一般的女子。唉……” &lt;BR&gt;“雪儿，送客吧。” &lt;BR&gt;话音一落，窗子后面那个绰约的影子便淡去了。 &lt;BR&gt;翠玉儿的手指冰冷，忽然听见扑簌簌一声，居然是那只雪白的鹦鹉从墙上不知何处的洞中飞出，停在廊下，一叠声的叫唤：“送客！送客！蓝罂粟！蓝罂粟！” &lt;BR&gt; &lt;BR&gt;孤单单的在清晨的寒气中站了半晌，翠玉儿抱着那盆花，走回了轿中。 &lt;BR&gt;清晨的风微微的吹来，怀中的蓝罂粟晃动着美丽的花瓣弯下腰去，然而风一过，却依然挺直了腰。纤弱中带着的一丝韧性，那是生命的丰韵，和对于幸福的执念。 &lt;BR&gt;即使结出的是带着罪恶的果实。 &lt;BR&gt;看着怀中花叶扶疏，一朵盛开另外一朵结出果实的罂粟，翠玉儿忽然有一种想把它摔得支离破碎的冲动——她再也不要见到这种花。 &lt;BR&gt;轿子走出了永宁巷，再转弯，再转弯…… &lt;BR&gt;她撩开了帘子，看见了城门口挑着担子等候的男子的身形。 &lt;BR&gt;崔二似乎在那里等了很久了，初秋的寒风中，他搓着手，有些喜悦忐忑的看着轿子前来的方向。虽然平日碍于她是有夫只妇，他只能同情她的遭遇而不敢说别的，然而，到了今日，他们终于能有在一起厮守的可能。 &lt;BR&gt;翠玉儿疲惫的眼睛里，忽然涌起了苍茫的笑意。 &lt;BR&gt;值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lt;BR&gt;如果有什么罪孽，就让她来背负吧！ &lt;BR&gt;她的指甲，狠狠的掐断了结出果来的花茎，捏碎了球形的果实。看着轿子一步步的移向泉州城外，她将沾满白色浆汁的指尖，放入嘴里慢慢地吮吸。 &lt;BR&gt;好苦……好苦的果实。 &lt;BR&gt;然而，却能让人沉沦其中永不愿醒来。&lt;/FONT&gt;&lt;/FONT&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gt; &lt;/FONT&gt;&lt;/FONT&gt;&lt;/FONT&gt;&lt;/P&gt;
&lt;P&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9acd32"&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size=2&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gt;&l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ffffff" color=#000000 size=2&gt;娃娃&lt;BR&gt;&lt;/FONT&gt;&lt;/P&gt;&lt;/FONT&gt;&lt;/FONT&gt;&lt;/STRONG&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1392"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与恩里克</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22/1367.aspx</link><pubDate>Tue, 22 May 2007 11:56: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1367</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34</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1367.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1367</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今天是放假的第五天，我正在看《爱的教育》，看着看着，突然昏睡过去……&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这里是哪里？”我睁开了那睡意朦胧的双眼，“巴雷蒂学校，好象在哪儿见过。是，《爱的教育》里恩里克的学校。”&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有些糊涂了，但还是进了学校。&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校长正在巡视校园，看见我来了，就对我说：“你快去上课吧，要不都下课了。”&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更糊涂了。&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进了教室，大家的目光都注视着我，老师也过来对我说：“快进来吧。同学们，这就是我们来自于卡拉布里亚的新同学，大家表示欢迎。”&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站在讲台上，怕羞的躲在老师后头，我根本不会意大利语。老师请我发言了，我不敢支声，但是恩里克和卡罗内鼓励我说：“别害羞，说吧。”&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怎么听得懂啊？”我有些疑惑。我的嘴怎么不由自主地说了起来。我介绍完了，老师把我安排在卡罗内的边上，书上说他是班里最大，而且他是个正直善良的人。我刚一入座，同学们就送我东西。卡罗菲送了我画片，沃蒂尼送我钢笔……我在书本上就已经认识他们了。我在这里最喜欢的是德罗西，我曾经有一个同学，他很聪明，所以处处刁难别人，十分的傲慢，但是他不是这样，德罗西虽然是全校第一，但他待人友善，也很谦虚。&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我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卡罗内的见义勇为，柯莱蒂的勤奋努力，还有手臂残疾的克罗西的毅力……&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终于明白了恩里克的生活有多么的精彩，他身边有那么多的好朋友，好老师还有许多别的人，他拥有我们所没有的爱。&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是多么的想和他们再相处一段日子，成天有朋友们的笑声陪伴。&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
&lt;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TEXT-INDENT: 21.75pt"&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 FONT-FAMILY: 宋体; mso-asci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 mso-hansi-font-family: 'Times New Roman'"&gt;我睁开了眼睛，《爱的教育》还躺在书桌上。&lt;/SPAN&gt;&lt;SPAN style="FONT-SIZE: 12pt"&gt;&lt;o:p&gt;&lt;/o:p&gt;&lt;/SPAN&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1367"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傲慢与偏见》读后感</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13/711.aspx</link><pubDate>Sun, 13 May 2007 06:27: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711</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14</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711.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711</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傲慢与偏见》是英国著名女作家简·奥斯丁的代表作，作品描写傲慢的单身青年达西与偏见的二小姐伊丽莎白、富裕的单身贵族`彬格莱与贤淑的大小姐吉英之间的感情纠葛。&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其实这本书，在初一时已经接触过了，但当时对于剧情的繁杂很没有耐心，看了几章就没有了兴致，便一直搁在一旁，直至今日才重新拾起。不过再看开头几章时还是觉得很无趣，到后来明白才这里是在为以后的情景埋伏笔。一眨眼，三十几章已经过去了，人物的性格也很明显地被作者刻画出来了。这本书中似乎只有两种人：聪明的和愚蠢的，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骗子韦翰也许除外。他利用了自己巧妙的奉承能力以及一付”讨人喜欢”的仪表，迷住了伊丽莎白，不停地为自己洗刷冤情，中伤达西。可笑他的话里充满破绽，而聪明过人的伊丽莎白虽能与彬格来小姐辩驳，与咖苔琳夫人顶撞，却还是被韦翰牵着鼻子走。说实话，我并不认为伊丽莎白被骗说明他是一个”愚人”。人，总是先入为主，达西先生傲慢、无礼的样子早已进入伊丽莎白的头脑，还怎么对他产生好感？对于旁人的点评又怎能轻易的置若罔闻？对达西产生偏见是很正常的。我说的旁人自然就是指相貌堂堂的韦翰了。不可否认，韦翰长着一张英俊的脸，表面上也装得非常”绅士”。虽有”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之说可就连我这个活在二十一世纪，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这个故事，仍然对韦翰产生好感，又岂能怨伊丽莎白这一个生活在过去时代的姑娘？&lt;/P&gt;
&lt;P&gt;&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合上这本书，仔细地品味一番，方才发现，整部小说，之所以吸引人，完全是因为它轻松幽默的格调。伊丽莎白的嘲笑讽刺，正将那些自视绅士、淑女的贵族的本来面目暴露无疑。而伊丽莎白的父亲班纳特先生竟然以嘲笑太太、女儿为家庭快乐，幸哉？不幸哉？&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711"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读《欧也妮&amp;#183;葛朗台》有感</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13/710.aspx</link><pubDate>Sun, 13 May 2007 06:25: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710</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710.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710</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amp;nbsp;&amp;nbsp;&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利用假期我把《欧也妮·葛朗台》这本书一气呵成的读完。在知道这是一出没有毒药，没有尖刀，没有流血的平凡悲剧。&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STRONG&gt;&lt;A class=wordstyle href="http://www.5lala.net/" target=_blank&gt;&lt;FONT color=#000000&gt;&lt;STRONG&gt;文章&lt;/STRONG&gt;&lt;/FONT&gt;&lt;/A&gt;&lt;STRONG&gt;作者巴尔扎克是19世纪法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欧洲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和杰出代表。一生创作96部长、中、短篇小说和随笔，总名为《人间喜剧》。其中代表作为《欧也妮·葛朗台》、《高老头》。100多年来，他的作品传遍了全世界，对世界文学的发展和人类进步产生了巨大的影响。&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说最大的成就是塑造了一个吝啬鬼典型。巴尔扎克选取了一系列富有典型意义的细节来表现他的悭吝性格。葛朗台阴森森的老房子年久失修，楼梯踏级都被虫蛀坏了，女仆差点摔了跤，他还怪她不挑结实的地方落脚；每一顿饭的面包食物、每一天要点的蜡烛，他都亲自分发，一点儿不能多；女儿生日那天，有客人来，只不过多点了一支蜡烛；他限制妻子的零用钱，连别人送给她的一点，也要想方设法刮走；来了亲戚，他不让加菜，吩咐佃户打些乌鸦来煮汤；妻子卧床不起，他首先想到的是请医生得破钞。葛朗台的吝啬渗透到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动中。这种吝啬的可恶在于贪得无厌地赚钱。&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说中描写到葛朗台一见到金币眼睛就放射出光芒就成功的塑造了一个吝啬鬼的特点。在小说中葛朗台似乎是个很勤劳能干的人，但他最大的失败就在于对于金钱的看法，我想假如有一天葛朗台失去了所有的积蓄，他面临的就会是精神的崩溃。葛朗台称雄一世，积累了万贯家则，一文也不带进坟墓，除了一种虚幻的满足感，可以说一无所获。葛朗台从不欠人家什么，当然不让别人欠他，他从不到别人家去，不搞吃请，他决不动别人的东西。意思是绝对尊重财产私有权。然而他毫无顾忌地无偿占有旁人的劳动，毫无顾忌地把私人的白杨种到河边公家的土地上。他认为手生来是捞钱的，让钱从自己的手指缝漏出去是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欧也妮把私蓄送给堂兄弟自然是“罪大恶极”的了。&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葛朗台这样的人，表面上是金钱的主人，其实是金钱的奴隶．可怜的女儿守着他的巨额财产，却既无家庭也无幸福，只能成为一帮利欲熏心之徒追捕围猎的对象！&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710"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mp;lt;高老头&amp;gt;读后感</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13/709.aspx</link><pubDate>Sun, 13 May 2007 06:19: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709</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709.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709</wfw:commentRss><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巴尔扎克的《高老头》一向被称为《人间喜剧》的序幕，曾被选为世界十大小说之一，它的主要内容是这样的：&lt;BR&gt;　　在巴黎的一所公寓里，住着一个名叫高里奥的老头，他六年前住进了公寓，不知为什么，他由最好的房间换到了最低等的房间，人也越来越瘦。终于，高老头的变化之谜被穷大学生拉斯蒂涅揭开了。原来，高老头以前是个面粉商，他为了讨好两个女儿，卖了店铺，把钱分给了她们。两个女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钱后，竟把高老头从家里赶了出来。&lt;BR&gt;　　心狠手辣的女儿们又来向高老头要钱，可怜的高老头被逼付出了最后一文钱，致使中风症发作。临死前，高老头想见女儿们最后一面，都被推辞掉了，而他就只能在一张破床上孤苦伶仃地离开了人世。&lt;BR&gt;　　《高老头》这部小说，从多方面描写了１９世纪的贵族社会，同时，又着力批判了人与人之间的金钱关系。高老头在临死前和拉斯蒂涅说的一句话对我的印象特别深：“钱可以买到一切，甚至能买到女儿。”可两个女儿只认钱不认父，在迷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丑陋的心灵。巴尔扎克把两个女儿的阴险、虚伪和高老头的善良、纯朴、描写得淋漓尽致，一批具有个性化的人物，一一展现在人们面前。&lt;BR&gt;　　文学家称《高老头》这本书“创造了金钱与买卖的史诗”，它是一本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义小说，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名著。&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709"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对蒋中正的认识</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8/527.aspx</link><pubDate>Tue, 08 May 2007 13:04: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527</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13</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527.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527</wfw:commentRss><description>&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lt;FONT color=#000000 size=4&gt;蒋介石在抗战中对日军的不抵抗政策在我心中根深蒂固得太久了，直到我国“市场”略微放开后，我才知道一些真正的事，原来老蒋还是抗战争的，当初的退守，只是日强中弱时没办法情况下的一种战略，苏联与德国的战争也有类似的情况，所以，老蒋退出东北三省，并不能说明老蒋对日的不抵抗。比如说他领导长城战役等.为此，我再次向抗战的英雄致敬。可以说蒋介石并不是像以前书上所说的懦夫,毕竟当时他要顾忌整一个抗日大的格局,从自身的实力出发区考虑.以前我太不了解他了,对蒋介石有偏见,如今也许我应该向他道歉,虽然他发动了内战,但是他在伟大的抗日事业中所作出的贡献是谁也抹杀不了的!历史应是公正的.&amp;nbsp;&amp;nbsp;&amp;nbsp;&lt;/FON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娄程发表&lt;BR&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527"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闻一多 《红烛》</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8/526.aspx</link><pubDate>Tue, 08 May 2007 12:49: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526</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6</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526.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526</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FONT color=#ff0000&gt;闻一多 《红烛》&lt;/FONT&gt; &lt;BR&gt;&lt;BR&gt;&lt;FONT color=#0000ff&gt;“蜡炬成灰泪始干” &lt;BR&gt;——李商隐 &lt;BR&gt;&lt;BR&gt;红烛啊！ &lt;BR&gt;这样红的烛！ &lt;BR&gt;诗人啊 &lt;BR&gt;吐出你的心来比比， &lt;BR&gt;可是一般颜色？ &lt;BR&gt;红烛啊！ &lt;BR&gt;是谁制的蜡——给你躯体？ &lt;BR&gt;是谁点的火——点着灵魂？ &lt;BR&gt;为何更须烧蜡成灰， &lt;BR&gt;然后才放光出？ &lt;BR&gt;一误再误； &lt;BR&gt;矛盾！冲突！" &lt;BR&gt;红烛啊！ &lt;BR&gt;不误，不误！ &lt;BR&gt;原是要“烧”出你的光来—— &lt;BR&gt;这正是自然的方法。 &lt;BR&gt;红烛啊！ &lt;BR&gt;既制了，便烧着！ &lt;BR&gt;烧吧！烧吧！ &lt;BR&gt;烧破世人的梦， &lt;BR&gt;烧沸世人的血—— &lt;BR&gt;也救出他们的灵魂， &lt;BR&gt;也捣破他们的监狱！ &lt;BR&gt;红烛啊！ &lt;BR&gt;你心火发光之期， &lt;BR&gt;正是泪流开始之日。 &lt;BR&gt;红烛啊！ &lt;BR&gt;匠人造了你， &lt;BR&gt;原是为烧的。" &lt;BR&gt;既已烧着， &lt;BR&gt;又何苦伤心流泪？ &lt;BR&gt;哦！我知道了！ &lt;BR&gt;是残风来侵你的光芒， &lt;BR&gt;你烧得不稳时， &lt;BR&gt;才着急得流泪！ &lt;BR&gt;红烛啊！ &lt;BR&gt;流罢！你怎能不流呢？ &lt;BR&gt;请将你的脂膏， &lt;BR&gt;不息地流向人间， &lt;BR&gt;培出慰藉的花儿， &lt;BR&gt;结成快乐的果子！ &lt;BR&gt;红烛啊！ &lt;BR&gt;你流一滴泪，灰一分心。 &lt;BR&gt;灰心流泪你的果， &lt;BR&gt;创造光明你的因。 &lt;BR&gt;红烛啊！ &lt;BR&gt;“莫问收获，但问耕耘。”&lt;/FONT&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出自娄程&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526"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文化苦旅</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500.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40: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500</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500.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500</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算起来，这本《文化苦旅》在我家的时间已经算够长的了，大约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要妈妈为我买书，她就帮我择了本《文化苦旅》。当时我并不知道余秋雨，也看不懂这本书，只是在写读后感时，还似懂非懂地谈些感想，其实跟这书，关系不大。因为因为感觉内容不是很通俗、有趣，所以我就把它撂在一边，一晃就是六年。六年中，我也曾试着去读，可都半途而废。今年暑假，在整理书橱时，我发现发了它，并再一次打开了它。我慢慢地被书中的历史、游记所吸引。从莫高窟的中华民族痛失瑰宝到风雨天一阁那座仅存的藏书楼，从沙原隐泉到洞庭一角，又从吴江船到牌坊。作者走过的每一地方，似乎都蕴藏着那么多中华历史。有时候真想自己也能懂得中华五千年历史，每当走到一个地方，都能想起此地过去的故事和故人的评价。读这本书，就像和作者一起，从中国的西北走向江南。偶尔，作者也会停下来，写一写腊梅或是写写自己的藏书，或者在每个清静的雨夜里想起，夜雨诗意。但是作者永远者没有忘记，真正的山水不光只是山水，更有着"人文"。正如他自序中所说："每到一个地方，总有一种沉重的历史气压罩在我的全身，要摆脱也摆脱不了。这是中国历史文华的悠久魅力和它对我的长期熏染造成的。"是的，在西天凄艳的晚霞下，我看见了王圆麓，那个敦煌石窑的罪人；在罗池庙里，我看见了失落的柳宗元；在都江堰，我看见了大愚又大智，大拙又大巧的李冰，在天柱山我看见了华发苍然的苏东坡。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叫做文化苦旅？慢慢得，我明白，"苦旅"苦在历史的重压，苦在历史的逝去，苦在古人的远离，更苦在文人心里的敏感。读了这本书，不仅让我略懂了作者，更让我读懂了中华民族历史的一丝细脉。...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500"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幻城》</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498.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38: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498</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498.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498</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幻城》不算是名著，却绝对称得上一部经典之作。作者不过是与我们差不多年级的学生，却有着超卓的文字驾驭能力，他构造出了一个魔幻绮丽的世界，塑造了很多有着鲜明个性的人物，也描绘出了他们心中永恒的追求与热烈的爱。&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张信哲《信仰》&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不论是爱情、友情、亲情，抑或是君臣之情，在书中都有淋漓尽致的描写。&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卡索和释，有着三世之情：第一世，卡索是一个被囚禁的巫师，释是用头撞开捆绑卡索的锁链的霰雪鸟，可最后他们被卷入波涛汹涌的大海，卡索得到了自由却失去了生命；第二世，他们成了皇子兄弟，用各自的方式热爱彼此，释为了卡索的自由杀了很多人，却最终死在卡索的手上，卡索则继续被身份所禁锢；第三世，释成为了自己最渴望成为的人——灵力强大得足以使卡索获得自由的人——火族的王子，可惜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前世的身份，当他带领大军攻到冰城宫殿中，见到自杀的卡索躺在一片白色的血泊中，才如梦初醒般想起自己就是那个为了哥哥可以舍弃一切的释啊。他们两个就这样一次次地上演着生离死别的悲剧，而导致悲剧发生的根本原因就是他们对待信仰的态度。卡索信仰自由，可是皇位、父母之命都束缚着他，使他迷惘，于是他的感情如同雪雾森林的雪，铺天盖地，一下就是十年；卡索是释心中唯一的神，他愿意为了卡索做任何事，哪怕是背叛任何人，他的爱就像是盛开的红莲，象征着绝望、破裂、不惜一切的爱。&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爱情是两个人的事，自然就有爱与被爱的区别。当卡索看见梨落从独角兽上走下来，轻声对他说：“王，我来接你了”的时候，当岚裳看见卡索忧郁地坐在屋顶上看着星星的时候，他们就认定了那个人是自己今生的追求，可这两个善良的女子最终都败于命运：梨落因为血统不正，没有资格成为皇后而被深葬在海底；岚裳则是因为反对想使哥哥自由的释成为王而被凌辱，自尽而死。命运弄人，她们转世成为有着彼此容貌的女子，梨落成为有着纯正血统的深海人鱼剪瞳，却也永远丧失了卡索的爱；岚裳成了不能说话的女子离镜，没有了卓越的灵力，却带给卡索更多的温暖。直到最终她们都死在释的手上，也未能亲自告诉卡索自己的真实身份。&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那么星轨所拥有的就该是一种无私的友情了。对待虚弱的星轨，辽溅必须每时每刻抱着她，片风需要为她赶走笼罩天空的乌云，皇柝则需要时刻为她张起最严密的防护结界，自己却像个完全没有防御能力的小孩，在她死后，潮涯更是耗费大量灵力为她奏安魂曲。&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冰火两族大战，臣民们舍弃自己的性命来保护王；面对强大的敌人，星旧为了自己最敬重的王而杀了想伤害王的人，即使那个人是他最爱最爱的妹妹。这种对王的忠心存在于每个幻雪帝国的臣民的心间。&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在这个飘雪的世界里，不变的是每个人心中对爱的追求。感谢作者，用他清丽干净的文字为我们创造出这样一片纯粹宁静的天空。这是一部古雅的童话。&amp;nbsp;...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498"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读书</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499.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38: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499</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499.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499</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　　在我认为，读书是人生中最好的娱乐、消遣的方式，它不但能给予人无穷无尽的知识，而且可以给予人无限的乐趣并且培养人为人处事的的能力。 在人们孤独的时候，读书变成了最大的乐趣。这时它既是人们丰富知识的工具，也是消遣的娱乐品，当人们在这时看它时，会感到快乐、轻松；而在人们处理事务的时候，最能发挥由读书而获得的能力。从读书中获得的对自己有利的东西是无穷尽的，能力便是其中之一，多读一些好书，对自己是有利无害的，如果能够在实践的时候不是单纯的运用书本中的知识，而是在书中的知识的基础上不断的创新，结合自己的实际，灵活运用，才是读好书的最高境界。...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499"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mp;lt;呼啸山庄》读后感</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496.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37: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496</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496.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496</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　　初读此书，完全出于好奇。好奇原由来自于模糊记忆中一部老电影的片段。看那电影时年纪尚小，换频道瞎混时间无意看到凤凰卫视正在放的这部片子。那个镜头把我吓住了：背景是窗外极空旷又狰狞的凸凹不平的荒野，风呼啸着高高掀起窗帘，一个长相奇特的男子半跪在地上，和看上去极虚弱的一个女的相拥而泣，悲恸之状感天动地，说的一些话也是可以使人肝肠寸断，悲至极点的一类，气氛很是压抑；音乐又深重，如浊水，回旋着淤结住，流不开化不了的让人喘不过气来。整个画面多少有点怪异的感觉，甚至让人有颤栗的恐怖感，仿佛有无形之手诡异的伸出来扼住了咽喉，使人窒息。很自然的我扫了眼片名，顿时觉得那名字也怪，叫什么《咆哮山庄》。就着孩童丰富想象力和自以为是的理解力，我当场对片名作了想当然的几种解释，——现在看了书才知道当时全是曲解了——对于这个有怪怪的名字的稀奇古怪电影我兴趣不大，转而换台寻动画片去了。可那魅影般的印象却再也挥之不去，萦绕记忆深处至今日。读了原著，忆起那个镜头，也知道《咆哮山庄》就是手中所捧的这本《呼啸山庄》了，才觉得那片子把味道拍得很浓，很真实，很到位。天性愚驽，书中个别文字其中的深意一时未能领会，可那栩栩如生的描写，饱含激情的对话，性格各异的人物，激起心中丰富的情感浪花，悲喜无法自制，竟身陷其中难以自拔。艾米莉的文字是活生生有灵性的，它们在风中呼号，在矛盾中痛苦挣扎，在痴恋中撕心裂肺，它们点化了我拙钝的心智，引着我进入那个癫狂，野性的世界，各色人物的脸或笑或泣，旋转着，在眼前变换着，冲突着，意乱神迷。寒假重读此书，再次陷入那个怪异的梦魇。&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是的，梦魇。噩梦，没有城市，工业，时尚。只是荒野，田庄，嶙峋的石，在旷野上飞奔的爱，扑朔迷离的眷恋，交杂无续的恨。希刺克利夫与凯瑟琳欧肖的爱情足以用“痴”来形容。阳光，甜蜜，欢笑不是他们爱情的主要，而阴郁仇恨误解怨愤交织混杂成为他们爱的主色调，造就他们近乎疯狂的爱。凯瑟琳说：希刺克利夫就是我，我就是他……这种爱不被旁人理解，接受，和允许，他们于是在不断的斗争，与周遭的一切斗，可现实折磨他们，刁难他们，希刺克利夫被当作下人，没有地位，背景，修养的野孩子，流浪儿的低贱出生使他被剥夺了享受优裕生活的权利，被粗鲁的打骂，侮辱。他也放弃了曾有过的成为一个体面绅士的憧憬；而凯瑟琳是大小姐身份，理应嫁给像林淳那样的少爷，他们从小产生的美好感情也因此蒙上一层无法忽略的阴影。命运弄人，他们没有走到一起，但他俩的默契灵魂相依相偎，冲破一切束缚，试图越过难以逾越的造化的鸿沟紧紧握住对方的手，但这危险的爱使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凯瑟琳重病而逝，从此二人阴阳两隔，希刺克利夫悲痛至极，爱人的离去激化了他人性中报复的阴暗面，他疯狂的报复儿时对自己不逊的辛德森和他儿子哈里顿，报复林淳和他妹妹伊丽莎白，曾经因凯瑟琳爱的感化而深藏心底的野性暴露无遗，日益尖锐直至占据他灵魂的绝大部分，他变得恐怖而阴森。&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艾米莉特意营造出诡异的梦魇般的夸张氛围。有些情节似乎带有非现实世界的蹊跷神秘。灵魂，呓语，幻象，噩梦使故事有了传奇色彩，淋漓尽致的展现了最深的迷恋，最痴的执著，最痛苦的挣扎。风雨，暴雪，黑夜，自然的野性与人物激荡的情怀相得映彰，荒凉的旷野深远多变，阴郁悲怆，突显了人物性格，展现来自人性的深沉之爱，让主人公像大自然一样野性无常深邃无边的爱深入人心，强烈的撼动着人的灵魂。&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哈里顿是希刺克利夫的化身，小凯蒂则传承了她母亲凯瑟琳的灵魂，而上一代人的爱，在他们身上又得到延续；希刺克利夫看到凯蒂和哈里顿眼睛里有凯瑟琳的影子，他的人性复苏了，他的生命也走到尽头，死前他在凯瑟琳生前住过的小房里，呼唤着凯瑟琳在原野上“孤单的飘荡了二十多年的魂魄”，带着笑离开了人世，到另一个世界与凯瑟琳携手而游，他们的爱以另一种方式延续，永不消亡；希刺克利夫的墓与凯瑟琳的紧紧挨在一起，“这坟墓下的人，有怎样不平静的睡眠呢”，千言万语一句话，此情绵绵无绝期。一场惊天动地，生生死死，明争暗斗，剩下宁静的旷野，柔风在草间飘动，死去的人，活着的人，情在绵亘，情无绝期。...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496"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amp;lt;小王子&amp;gt;</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495.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36: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495</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495.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495</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　　“这就象花一样。如果你爱上了一朵生长在一颗星星上的花，那么夜间，你看着天空就感到甜蜜愉快，所有的星星上都好象开着花。”&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第一次读《小王子》，是在高中的时候，一下子就被他那清新的文笔和单纯的世界所吸引。六年后的现在，再读《小王子》，不禁一次次地流泪，为小王子那慑人心魂的忧伤而心悸，为他纯洁而执着的爱所感动，也为自己那逐渐泯灭的童心而哀悼。正象作者圣-埃克絮佩利在序言里面说的，他把这个童话“献给雷昂·维尔特，当他还是一个小男孩的时候”&amp;nbsp;&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这是一个属于成人的童话，属于曾经有过童心的成年人的童话，孩子们是无法体会小王子彻骨的忧伤和爱的沉重的。他们也不应该过早地体会这些，他们应该在阳光明媚的世界里享受着快乐的时光。这与其说是一个童话，不如说是一个悲剧。童话里的主人公总是像白雪公主或灰姑娘一样，幸福美满地生活。而忧伤的小王子却在发见爱的真谛后死在沙漠里。&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小说的情节很简单，主要是从“我”的角度讲述小王子的游历过程。因为一朵美丽而娇气的玫瑰，小王子离开了一直平静地生活着的B-612小游星，他先后游历了六个星球，在这些星球上，他遇到一些他觉得很不可理逾的大人，狂妄自大的国王，财迷心窍的商人、迂腐的点灯人……于是他不断的感慨，“大人的世界确实奇怪。”在这里作者以小王子的孩子式的眼光，透视出这些大人们的空虚、盲目和愚妄，也道出了成人的孤独寂寞、无可适从的处境。&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最后他来到了地球。在这里他遇到了一只狐狸，这只狐狸给他解决了那朵娇气的小玫瑰给他带来的对爱的疑惑，使他明白，爱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慈悲，有了爱（广义的爱）生活里的一切才有了意义。狐狸告诉他：“对于你使之驯顺的东西，你永远有责任。你要对你的玫瑰尽责。”... &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495"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读《遥远的岛》有感</title><link>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archive/2007/05/07/492.aspx</link><pubDate>Mon, 07 May 2007 13:32:00 GMT</pubDate><guid isPermaLink="false">7efbad3c-1b8a-4255-9a12-94bb7cd0331c:492</guid><dc:creator /><ccs:section sectionid="403">We are growing up at Class15 Grade7</ccs:section><ccs:author>初一（15）班</ccs:author><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comment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s/492.aspx</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zhhzx.com/ccs2/blogs/z0715/commentrss.aspx?PostID=492</wfw:commentRss><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　　在《成长的岁月》的《内心的成长》这个分目录里，有篇名叫《遥远的岛》的文章，给我们讲述了两个孩子内心成长的故事。&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从前有两个孩子，他们一心向往着海上的那个神秘而异彩纷呈的小岛。可是当终于有一天，他们真的踏上这个小岛之后，才发现，这只不过是一片不成样子的荒野。他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曾日夜向往的小岛。他们回家之后一直很难过，也从此不再看这个小岛了。&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看了这篇文章之后，我感触很深。从对梦的痴心幻想到逐步认识冰冷的现实，也是成长的一个重要的内容。&amp;nbsp;每一个人的童年时代，都是梦的季节。小时侯，我们阅读的，是美妙的童话，画的，是无拘无束的想象画，听的，是欢快的儿歌，做的，是无奇不有一心向往的梦。小时侯，在我们的眼里，周围每个人都是笑着的，每个故事都有圆满的结局，天空，可以画成绿色，狮子，不会吃人……一切都是多么美好啊。&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的飞逝，我们长高了，长大了，看到的东西多了，也懂得了不少。其实我们有很多梦想，当我们真的涉足期间，却突然大失所望，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比不上人的想象那么美好。我们总会慢慢发现，不是每个人都是笑着的，不是每个故事都有圆满的结局，天空，毕竟还是蓝的，狮子，还是会吃人……&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想起了以前在作文选上看过的一篇作文。它讲的是作者快小学毕业了，想考上重点中学。一天晚上，作者的妈妈请了重点中学的几位老师到家里来吃饭，并给他们送礼，让他们帮帮忙，让作者“顺利”进入重点中学。作者当时感触很深，也很诧异，重点中学不是只有考好试才能进的吗？为什么有些人学习不好也能进重点中学？大人却对作者说：你是小孩，你不懂。&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的确是这个样子的，我们毕竟还是小孩，我们还有很多事情不懂，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始终还是会懂的。我们也会发现，我们的梦，也可能像《遥远的岛》这篇文章里的那个小岛一样，只是一片荒野。当热烈的梦想遇到冰冷的现实，我们也会因此而难过，伤心。“成长的感觉，外人看来，是芝麻开花节节高的喜悦；自己体会，则有蛹虫化蝶的痛苦和新鸟破壳的挣扎。”是的，随着年龄的增长，有的事情我们不得不去认识，去面对。&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amp;nbsp;我又想起了，老师曾说过，像我们这种年龄，应该暂时告别童话，多阅读些现实的文学作品。不错，童年的梦，热烈的梦想遇到冰冷的现实，可能会一个个破碎，而我们，正是踩着这些美丽的七彩梦的气泡，一天天成长的。&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　　　　　　　　　　　　　　　　　　　　　　　　　　　　　　　　　　　　　　　——出自章璐&lt;/STRONG&gt;&lt;/P&gt;&lt;img src="http://www.zhhzx.com/ccs2/aggbug.aspx?PostID=492" width="1" height="1"&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